警车。轿车急忙左拐向南边小路开走。警车拉响警笛追上去,路口大乱,堵车。郑一民的车向右打方向,骑着马路牙子超过去,绕过路口左转向前一个路口开过去。桑塔疯狂奔逃,不时撞翻路边的物品。迎面出现郑一民的车,季洁探身射击。桑塔纳突然停下——三个歹徒下车分头逃窜。郑一民急刹车。季洁跳下,追着一个强壮的歹徒。歹徒边开枪边跑。郑一民刚跳下车,一颗子弹打在车门上,他迅速趴下从车门下射击,歹徒摇晃倒地。牛小松追着一个瘦子,边跑边喊:“站住,我是公安局的。”首子回身“啪啪”就是两枪。牛小松迅速贴在墙上,抬手“啪啪”回击。瘦子折身跑进一条胡同。强壮歹徒躲在一个商店柱子旁射击,季洁横向翻滚出去,歹徒正找目标,季洁跪地举枪“啪”地一射,歹徒向后一仰,枪扔了出去。季洁举枪对着歹徒上去察看。郑一民跑过来问:“怎么样?”季洁说:“死了。”胡同里,瘦歹徒利用路边障碍躲闪,不时回身开枪。牛小松边追边躲,歹徒踉跄一下,牛小松抓住机会开了一枪。歹徒突然停步,回身举起枪。牛小松迅速扣动扳机,“啪啪”两枪。歹徒被击中,连退两步,猝然倒地。季洁、郑一民从身后跑过来。
迎春路劳动服务公司大门口,红灯闪烁,警察已封锁了现场。大岑驾车驶进,警察查看证件放行。阶梯上一个女人仰面朝天,脑袋旁边一滩血。女人脚下趴着一个身体强壮的男人,身上衣服全被鲜血染红。一个警察迎上来。大岑问:“什么情况?”警察回答:“两人被打死。附近巡警听到枪声赶来,歹徒已经跑了。”“歹徒为什么开枪?”警察说:“两个死者是劳动服务公司的出纳和保卫,刚从银行提现金回来,准备明天发放失业救济金,装现金的提包也被抢走了。”“有目击者吗?”警察往旁边指,大岑看到有几个男女正在向巡警描述。曾克强走过去站在一边听。江汉蹲下查看,黄涛拿出纸笔画图。目击男人说:“那男人提个纸袋,低着头,一句话没说就开枪了。”女人拍着胸口道:“吓死我了,那人往下跑时撞了我,要不是你们赶来我就完了。”大岑问:“看清凶手长什么样吗?”男人说:“大约三十几岁,个子不高,瘦瘦的。长相没看清,太突然了。”江汉捏着个塑料袋过来,里面装着两个子弹壳。“开了两枪,两枪致命。”大岑上阶梯往大门里走。
组里,白羚高兴得锤牛小松说:“佐罗,真棒,没丢咱班的脸。”“不瞒你说,头两枪我手直发抖,大脑一片空白。这是打活人呀。那家伙拿枪冲着我时我才想起先发制人。真怪,这一想手也不抖了,嘿,准头也有了,啪啪两枪那家伙就倒下了。”白羚像是做组织鉴定:“第一次行动就击毙歹徒,立功是没跑了,弄好了还能提上去。你这次不是合格的问题,是优秀。等着开庆功会吧。”郑一民、季洁进来。郑一民说:“表现不错,年轻人。很有前途,好好干。”“白羚,大曾他们还没回来?”季洁问。曾克强声音在门外传来。“回来了。”声到人进屋。江汉将现场证据交给白羚。“马上送检。”“大岑,你那边怎么样?”“凶手出手很快,据巡警说,他们听到枪声赶到现场的时间不超过二分钟,凶手已经不见了。可见计划周密,兴市果断,没有丝毫耽误。两个死者都是一枪毙命,手法很老道。我在想,两案同时发生,怎么会这么巧?”“很可能有关系,从手法上看迎春路歹徒更像我们要找的人。”电话铃响,郑一民接听电话:“……好的。”放下电话。“严队让我去局长办公室。”大岑问:“论功行赏啊?”郑一民有些走神。局长坐在办公桌前拧着眉看着眼前几人。严大队长等人一声不吭。督察员说:“督查室室下午接到报告的,我和技术员去医院看过,确实是枪伤。老太太现在医院留院治疗,没有生命危险。”局长示意技术员。技术员站起来,从脚下拿起一块画了图例的书写板,一手扶着,另一手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