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如此,那种美味却让他太过留恋,抓狂的是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自己就昏了……
好吧,味道不是重点,重点是实力!
那次过后,貌似连他自己的力气都增大了不少,直接翻了一、两倍还多!
他明白,高级灵兽的精髓部位的肉,可不失为一道大补的菜肴!
常言道:兽血粹体,灵肉炼骨!
想到这,他还真不禁想象三阶巅峰兽王的肉,会使他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旁边,颜菲起身过去,开始扒狼战天的裤子,不过却被狼战天给阻止了。
“干嘛?非礼?”狼战天一手抓着裤带,一双眼睛警惕的看着狼凌菲。
这时,狼颜菲平本来是看他行动不便,想帮他抹药,现在也觉得有些不妥。
那原本就有些红的脸,在某货那可恶的目光下,变得如同可以渗血一般,半响道:“鬼才非礼你呢。”
说完,拿着那两个木瓶向狼战天扔去。
转身,不顾身传出的疼喊,红着脸,急忙向外走去。
摸着那屁股上鸡蛋大小的包,狼战天望天欲哭无泪,惨叫道“泼妇呀!”
“咦,居然没事?难道老夫免疫了世间一切折磨?”
一瓶兽血抹完,并未出现心中那刻骨铭心的疼痛,狼战天也有些不解,转而厚颜无耻的道。
续而,他又把另外一瓶抹在受伤的两只手上,却也没有出现什么异常,不禁大为得意,极为猖狂道:“狼东小贼,尔等手段也不过如此嘛!
“小子,友善的提醒一句,这兽血后劲还是很足的!”门外传出狼东懒洋洋的声音。
这老货每次当自己用兽血粹体时,就会藏在外面,战天已经习惯了。
狼战天没有反驳,他感到涂抹兽血的地方可是发热了,暗道不对!
容不得他多想,一股疼痛感顿时袭来。
“啊!”狼战天大叫,头上的青筋暴起不知多高,床上的床单也差点被他给撕碎。
兽血暗暗发红,疼痛感也越发强烈,不再管一切,跳下床,满屋蹦跳起来,宣泄着自己的感受,忍耐着那剧痛!
比起刚才被雷光幼兽撕咬时的痛楚,这次要猛的多!
他想吼出,不过先前那一声,已经使得他的嗓子嘶哑了。
以兽血洗皮淬骨,排出多余的杂质,这个过程,比拿刀割肉,还要疼!
兽血等级越高,痛楚越强!
他没有怪狼东,他知道这一切对他只有好处。
他在忍,忍住不让眼泪滴下!
他在熬,因为熬住代表一切!
听着屋里的声音,狼蛇皱了皱眉,冲一边的狼东问道:“老大,这次是不是有点狠了?战天他能不能熬的住?”
狼东凝眼望去,虽看不见屋内一切,不过他却没有过多的担心,缓缓反问道:“你觉得,一个连雷光幼虎撕咬都能忍下的人,会忍不住这一切吗?”
终于,屋里,狼战天不再蹦跳,疼痛感消失了,没有晕,没有昏,他只是躺在地上喘着粗气,似乎是在享受着劫后余生的快乐。
休息了一会,他开始动用他的每一根骨头,协助这浑身关节的运动,向床上爬去。
上了床,没有说话,他已经累的了极点,几乎倒头就睡。
傍晚,狼战天醒了过来,看着涌入窗户的夕阳,揉着脑袋道:“这一觉还真是睡得舒服。”
身体还没从床上爬起来,这是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骨头竟咔咔的作响,屁股和受伤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