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车缓缓的开着,止原抽着烟,把窗户开大,可是速度却缓慢的吃不进多大的风,烟雾随着轻风脱离窗户。
“来喝酒”离药递给戴墨凌一灌酒,很难想象昨天还受重伤的人今天就有精力喝酒了
戴墨凌接过酒“噗”的打开,才吃完早饭就来一罐酒,戴墨凌也确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自己的心境。他有点搞不清这个风骚大叔的路数。
“你们也喝点呗”离药笑着和劳工们说
“好嘞”陈小辉率先拿了一瓶
其余人却不动,倒不是拘谨,而是刚吃完饭没有谁想喝什么酒
“那个,到底怎么回事,这么神神秘秘的?”戴墨凌喝了口酒忍不住开口
“这个”丹灵有点为难,不知怎么讲,毕竟是她自己的私欲让戴墨凌身陷险境。
“我来说吧,事情是这样的”离药摆了摆手手,示意丹灵
“现在,你不管多么震惊都请不要插话”离药扭头看着戴墨凌,有股上位者的威严流露让人无法拒绝
戴墨凌点了点头,紧张了起来,戴墨凌已经开始试着理解这几天的不现实,他已经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了,不然李老师的事怎么解释,还有他可以燃烧的火焰。
离药大致说清楚了情况,从星酒吧开始说到青海湖的大战,几乎把知道的都说了,只是没有提灵魂之戒的事情,这对戴墨凌来说说不定是已知的事情,他不想逼戴墨凌什么,他想让戴墨凌自己说出来。
戴墨凌默默的听完,很想中途插几句,可是后面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现在,有什么想问的吗?”离药开了一罐酒
“我为什么能到你们所说的那个“虚实境”,也是你们故意让我去的吗?”
“这个不是我们故意的,倒不如说去那个“虚实境”是你自己想去,算是种缘分吧,你进了星酒吧,我们的缘分才算开始。”
“……”
“那片星空,是我觉醒的地方?”好半响戴墨凌说
“嗯,第一次入境你在星酒吧里。那场1998年的流星雨是入境的门。”
“你是故意让我看到的。为什么?”
“每一个“外地人”来到星酒吧都会看一场流星雨,许下一个愿望,算是觉醒。”
“1998年的流星雨?”
“倒不是说非要1998年的流星雨,那是真实星空的场景,准确的说是你们这个世界的星空,任何时候的流星雨都可以让人一次入境。”
“那我为什么中途会失忆?”
“你还不是本地人,需要二次入境才能获取本地人资格,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嘛,你现在应该恢复记忆了,你已经是个本地人了。”
本地人外地人居然是这个意思,戴墨凌心里喃喃
“还有许愿?我根本没有在你们那片星空许下什么愿望,我感觉是被强迫的,我根本没有选择”
这回轮到离药愣住了,丹灵也吃了一惊,明显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这是一道超纲题。
“你说你是被强迫的?你在夜空许下了什么愿望。”
“我想死。”戴墨凌提高了音量,几乎是吼出来的,戴墨凌忽然就激动起来,带着愤怒,没法不愤怒啊,他已经在忍耐了,按照离药那样说的话那岂不是他这几天一直活在算计之中,一个人活在别人的计划之中是什么感觉,强烈的受挫感侵袭着他的心,他觉得自己太渺小了,渺小到所有人都可以摆弄他的生死的地步。连许的愿望都被冠上“死”字,不过,这其实是那是戴墨凌的真实心境。从某种程度说是戴墨凌的真实愿望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