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是有一点想起你妈了。”
邵诗雨看着手中的那些小衣服,脸上也变得凝重起来。
“我对不起你妈妈,都怪我没本事!”
邵老头说着泪珠儿往下掉了下来。
邵诗雨的娘死于一场重病,却没有钱买药治病。
老头相当自责,他劳碌了一辈子,就一个简单的想法:不要让他女儿和她娘一样,嫁给他那么一个没有用的穷人。
所以他的女儿是绝对不能和陈星云这样的穷小子来往!
“爸都是为了你好!他都失业了!”
看着邵丁山一脸的不高兴,邵诗雨一愣:“你说星云在医院不干了?”
医院的工作属于事业单位,事业单位和公务员按照古时候的说法那就是吃皇粮的。
如果是公务员,在安城可是大把的姑娘喜欢。
而至于医院这样的事业单位虽然不如这公务员单位,但也算是一个不错的稳定的工作岗位。
所以医生也是许多找不到公务员男朋友的姑娘们的后备之选。
而现在陈星云丢了这样的工作,自然这邵丁山也要断了自己女儿的念头。
“对啊!他要房子车子都没有,原本有个医生的工作我也就认了,可现在他失业。你图他个啥!他连自己都养不活!”
邵诗雨那眉间一皱,不乐意了:
“我喜欢谁是我的自由!你别以为有钱怎么样了,村子里老杨家的有钱怎么样,他儿子天天吸毒!你怎么不把我嫁给他!”
一看女儿拗不过来,邵丁山立马一敲烟杆子急了:“好啊,翅膀硬了,自己可以飞了!有能耐你现在就跟那小子去过啊!”
“你以为我不敢啊!”
......
争吵的声音很响,一直清晰地传到那西边的小屋子里。
晦暗的房间,一片简陋破旧。
陈星云听着那些讲述的话,眉头一皱。
虽然他对于女人一直是一个单细胞的生物,但不代表智商和语文水平很低。
从那些话陈星云立马里明白了邵诗雨喜欢他。
他看着这个自己住的房间——这里他已经住了有三个月了。
每天和那个漂亮的房东女儿朝夕相处,已经有一点感觉是一家人。
他走向那个声音传来的方向,还没有进屋。
门口站着低着头喊着泪水的邵诗雨,她背着几个大包,手里牵着小姑娘严水水的手,一副要离家出走的模样。
而站着邵诗雨身后的严水水也拿着一个小书包里面塞得满满的。
陈星云看着这模样哭笑不得。
“你这是?”
“我实在受不了这个抠门老头了!我要离家出走!”邵诗雨哭着说道。
陈星云面容有一点僵硬,虽说这些事情都因他而起,但清官难断家务事,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想了想,他劝了一句。
“他毕竟是你爹,再说了你能去哪里呢?”
屋子里头一个黑面的老头吧嗒吧嗒地抽着香烟,他余光往外看着,耳朵里偷听着自己女儿和陈星云的对话。
邵诗雨哭泣着,抬起头看着陈星云:“我已经想好地方了。”
她刚说完,便拿着那大包小包的东西往院子西侧走去,而她身后那个只有七岁的小家伙背着那个小书包,也如影随行。
陈星云看着那个方向脸上有几分疑惑,便问道:“那是我的屋子,你怎么上那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