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宿醉,崔岩揉着还有些发晕的脑袋从病床上坐了起来,昨天晚上喝完酒后怎么回来的已经忘记了,就只有点模糊的印象好象是回来的时候有人说过什么亮子还把人骂了。
搓了搓眼睛,崔岩一看病房里居然就只有自己,胖子和亮子都不在。
“这两个小子去哪了,起的比我都早。”嘟囔着下了床,膀胱里有一壶憋的变了质的‘佳酿’焦急的快要出来了。
去了卫生间,正提着裤子往外走的他就看到亮子晃着膀子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脸的贱笑。
“你笑的很****啊,大早上干什么去了。”崔岩没好气的说道。
“嘿,还能干什么,昨天晚上回来人家小护士好心劝咱们不要喝酒,你把人家骂哭了,我这不一大早上趁着没换班去给赔不是去了嘛。”
“是我骂的吗?我怎么记得是你骂的。”崔岩有点迷糊了,摸着脑袋回到自己的床上,坐下后又问道:“胖子干什么去了?”
“胖子?我起来就没看到啊,出去溜达去了吧?”亮子答道,脸上还挂着笑,显然他在护士值班室捞到不少便宜。
“溜达?他能上哪溜达。”崔岩自言自语的又站了起来,他突然感觉似乎昨天晚上只有自己是真的喝多了。
活动着肩膀在屋子里四处走动着,再过一会儿护士该来给打针换药了,这胖子去哪了,咦?这是什么?
崔岩发现在胖子的床上一封信,或者说应该是一张折起来的纸,因为纸是白的,床单也是白的,一开始并没发现。
他将那张纸拿了起来打开,一张银行卡滑落了下来,纸上只写了短短的两行字。
“老崔,亮子,我走了,有些事还是需要我自己去解决的,以后有机会的话再见吧,这有张银行卡,卡里还有些钱,你和亮子用吧,密码是……”
“胖子走了。”崔岩有些无力的一屁股坐在了胖子的床上。
“走了?什么走了?”亮子还没反应过来,疑惑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胖子走了。”崔岩声音平缓的又说了一次。
亮子的手不方便,把脑袋凑过去看了看那张平放在床上的信,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胖子能去哪?他的伤还没好呢,你打他电话看看。”
崔岩苦笑了一下说道:“肯定关机的,胖子有他自己的事,其实昨天那个什么大小姐来我就觉得不对了,只是没想到……”他虽然是这么说,但还是拿出了电话拨了胖子的号。
“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该来的总是要来,该走的必然要走,有些事逃避是没有用的,直面面对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胖子的这句话说的还真是……”崔岩有点自嘲的笑着说道,看来昨天胖子就已经做好了打算,喝酒,不过是分开前的一顿盛宴吧。
亮子也没了刚才的喜悦,颓然的坐在床上,望着自己一双打着石膏的手发呆。
这时护士敲了敲门直接打开门推着医药车走了进来。
“出去。”亮子头也不抬突然冷冷的说道。
把正要说话的护士弄的一愣。
“我说出去你没听到吗?”亮子依然没抬头,声音冷的如冰窖里刚刚拿出来的冰块。
护士站在那里有点傻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崔岩一见马上起身说了声抱歉,解释了几句先让护士出去了。
“你干什么?没事发什么火?”崔岩回来没好气的说着亮子。
“我发什么火?我能发什么火?一声不响的就走了?还他娘的当咱们是兄弟不,还留张卡,干什么?当我要饭的?”亮子猛的站了起来大声的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