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沉着个脸,没想到这货心里这么存事,上次让他穿女装进女生宿舍被人挖一脸萝卜丝的事他还记着呢。
饭桌上老瞎子文师兄还有老和尚他们倒是聊的挺欢,师姐韩啸我们几个也插不话,期间我的思想一直在跑毛,也没心思听他们在说什么,隐隐约约的也就听到老和尚说什么参不透大道,悟不通菩提。
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就发现桌子上的菜已经被扫了个精光,师姐看着我问到“师弟,我看你这几天都是心神不定的,到底在想什么啊,是不是在想黑勺的事情。”
还是师姐最了解我,对她点了点头“确实我这几天都在想他的事情,虽然他几次三番都想要害我,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不是他的本意,而且我更觉得他绝不是什么阴邪术士,我从内心来说,并不想让他就这么死了。”
我们的谈话也引起了老和尚他们的注意,文师兄坐在那里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端起橙汁自顾自的喝了起来,老瞎子吧咂吧咂满嘴的油滑,翻着两个白眼珠子对着韩啸说到“韩啸,吃饱了吗?吃饱了咱们回吧,带着我出去转转也好消消食。”
说完他就站起来顺着墙根摸他的导盲棒,韩啸扶着他快走到门口的时候才转过头来对我着我不冷不热的说到“要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话,让师妹通知我一声就行了。”
老瞎子听他这么说,拿着导盲棒就朝他头上拐了一下“你现在怎么跟无痕学的一样,屁话那么多。”
韩啸也没在说什么,扶着老瞎子就出了房间的门,我在背后白了老瞎子一眼,请他吃吃喝喝他跑的挺快,我这还没说有事要找帮忙呢,他倒是不认人了,还真是应了那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名言。
师姐这时看着我说到“师弟,凡是遵凭本心,人心生善恶,你若不想他死,这就是善念,若再不计前嫌想要救他活命,那更是大善,你若心中对他有恨,乐的看他身死道消,我也不会说什么,凡是皆由你自己本心主导。”
“我知道了师姐,其实我不是个记仇的人,我和黑勺不同,他被信念主导着人生,而我不论看什么事都会讲究个对错善恶,这一次我打算救他一命,希望他以后能够有所觉悟。”
既然已经决定了,那我就不会再在这件事情上纠结了,心情也舒畅了许多,这个时候我的肚子也咕噜噜的叫了起来,拿筷子在盘子里扒拉来扒拉去,也就只找到两根青菜而已。
师姐把服务员喊过来准备再给我点两个菜的时候,我也没让她在点,让服务员给我拿了两个花卷馍馍蘸着菜汤狼吞虎咽的给吃了。
吃完之后,我心里就在想,这奈落地狱可与东方的地府不同,虽然都是关押亡魂鬼怪的地方,但奈落地狱可是凶险的很,地府之中有鬼差有阎罗管辖,恶鬼纵多,但却无法张狂,但地狱却是遍地恶鬼,无仙无佛镇守,生人入到其中可就是又去无回,虽然我现在是有些道行,但真的进到里面去也是步步凶险。
就像黑勺一样,其实我和他的道行高深也差不了多少,甚至还可能比他低上一点,他都被困在其中现在危在旦夕,我可不会自大到说去了就能把他救回来。
想到这抬头我就朝文师兄看了过去,还没等我开口,文师兄就把橙汁一口倒进了嘴里,打了个嗝之后就说“都佳百金圣他们都回去那么久了,我也该回去了。”
说完之后,他拿杯子的手一滑,杯子就掉到了桌子下面,只见他弯腰钻到桌子下面去捡杯子,等了半天也不见他起来,等我掀开桌布一看,桌子下面那有半个人影啊,他竟然施展遁术走了,但桌子下面却有一个红色的肚兜留在那里。
“当我是冤大头吗?吃完喝完拍拍屁股就走人,还有一点当师叔做师兄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