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寻找起来,如果有人被黄皮子上了身,那这黄皮子的本身绝对就在这人的附近不会太远。
她看我在四下寻找的时候,先是害怕起来,然后见我满头大汗的也没找到,就‘嘻嘻嘻,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就你这半瓢水不满,一瓢水晃荡的道行还想来收拾我,我都替你害臊,我劝你还是赶紧走吧,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听到她这么说,我的尴尬症都快犯了,也让我恼羞成怒起来,我还就不信治不了你,可无奈的是,把这妇女周围一二十米的地方全都找遍了也没找到。
正当我气愤带着焦急的时候,突然想到文师兄对我说过,心眼不仅能看清本质,而且还能看破虚妄,等我心眼大成的时候,一切邪祟迷幻将都在我眼中无所遁形。
这时我就静下心来,闭起眼睛,充耳不闻那黄皮子在我耳边的嘲讽,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看破虚妄,看破魅惑,认清现实,慢慢地我感觉到自己融入了一个新的境界之中,睁开眼之后,只看到我眼中的世界,一片清明一片浑浊。
再次朝着四周看去,这次没找多久,就看到一双贼兮兮的眼珠子,泛着绿光藏在庙门口的一小撮草丛里,可这里在我刚才寻找的时候,明明是一块大青石,现在怎么成了撮草丛了,看来这黄皮子也有些道行,竟然还会些幻术。
当我直勾勾的看着那黄皮子藏身的地方后,那妇女顿时就愣住了,脸上的表情开始有些惊恐了,我朝着那黄皮子走过去的时候,那妇女突然就瘫倒在了地上,只见那黄皮子‘呼’的一下,就从草丛里窜了出来,朝着远处逃去,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哼,算你跑的快,不然今天非给自己添条围脖不可,回到庙里,看着那妇女,我蹲下身子,在她脸上拍了拍“大姐,大姐,你醒醒啊。”
不一会儿,只见她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啊,我这是咋了,我咋躺在地上了?你刚才没对我做啥吧。”
她的话顿时就让我拉出了满头的黑线“想什么呢大姐,你刚才求这泥菩萨给你添个孙子,越说就起劲越激动,估计是喊到脑缺氧然后就昏了过去,我喊了半天才把你给喊醒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可我记得我刚才也没怎么激动啊,怎么就昏过去了呢。”
“那是你自己不觉得,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你除了没痛哭流涕,就差求爷爷告奶奶了,不然你说你怎么会昏过去呢。”
听到我这么说她才勉强的相信了,但还是一副迷茫的表情,我也没闲心再搭理她太多,既然已经知道这送生娘娘是这么个东西,我就准备回去找老李商量一下,看怎么先抓住它。
回到老刘家以后,老刘正在抱着孙女喂奶,老李则是在床上补觉呢,看着老李呼噜像是打雷一样,我想了想,算了,这事还是自己来吧,什么事都靠别人也不行,也得锻炼锻炼自己啊。
要是一般的黄鼠狼,我还是很自信不费力就能抓得住,但这可是已经开了心智,有了道行的黄皮子啊,绞尽脑汁也没想出来什么好办法,主要是这黄皮子太精了,发现有一点不对劲它就逃了,让人无可奈何。
这时候我就想到了山上的那些地仙,不如问问他们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治的住这只黄皮子。
招来土地神,让他通知地仙们一声,晚上我会去找他们之后,我也补了个觉,晚上让老李一个人看着孩子,我自己来到了山脚下,只见已经有四个穿着灰衣服的年轻人在那里等着了“先生,听说你要来找我们,祖爷爷祖奶奶们都高兴坏了,让我们来接你上山。”
说着就把我请上了轿子,到了山上见到那几个地仙以后,就说明了我找他们的来意,只见一个黄衣白胡子老头对我说到“那山西头的黄娘娘和我是同出一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