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白虎精转世,必会凶死双亲,说我大哥的腿就是被我一开口给伤到的。
那时候破四旧,打倒一切封建迷信的年月刚过去也没多少年,大哥自然也没相信他嘴里说的,只当是这叫花子想赖在家里骗吃骗喝而已,便让二哥将他赶走了。
大哥修养好了以后,又回到工厂里干活,这时他也干不了重活,只能给别人打个下手,打扫打扫卫生什么的,要不是听大哥将我家里的情况说的可怜,厂长根本不会将一个腿脚不利索的人留下来。
慢慢的我也长大了,快到七岁的时候,大哥说必须要让我读书识字,长大了才会有出息,当大哥带着我到城里找了一所小学,可人家就是不收。
最后大哥多方打听知道了校长的住址,便天天堵在她家门口,求爷爷告奶奶的祈求校长能够收下我,那时候大哥只要一下班就往校长家里跑,给人家洗衣服拖地什么的,最后校长也是被我哥的坚持给打动了,破了个例,给了个名额让我进校读书。
二哥也因此在城里给人打起了零工,也好照顾我,大哥和二哥都是文盲,他俩都希望我将来能考上大学,也好让我平家光宗耀祖,那时候不像现在,现在的大学生想找个工作都难,那时候谁家出个大学生都能在大喇叭里喊上好几天,有钱的甚至会摆上几桌宴席。
可我根本就是不块上学的料,在学校里成绩差不说,而且时常和那些嘲笑我穿的像是捡破烂的小孩大打出手,每次都要见到血我才会罢手,因为这,大哥二哥没少赔偿人家医药费,也没少被老师和其他家长呵斥。
每次大哥都会拿着鸡毛掸子追在我屁股后面打,起初他也不舍得下重手,都是吓唬吓唬而已,后来发现不疼不长记性,家里的鸡毛掸子都打折了好几根,也没能将我教育出来。
再后来我读六年级那年,大哥娶了同村的一个姑娘,在我印象中那姑娘长的并是不很好看,典型的农村土妞。
大哥结婚后,家里有了个女人,才算是有个家的样子,大嫂虽说长相不是很漂亮,但持家却是一把好手,对我和二哥也是好的很,不然大哥也不会跟她结婚。
我初三刚毕业那年,正好部队里下到地方来征兵,厌恶上学的我,自己偷偷的跑去报了名,在一番体检和询问之后,我居然合格了。
大哥知道后又是将我一顿好打“辛辛苦苦供你读书为了什么,不就是想你以后能走出这山村,你倒好,一声不吭就自己跑去报名参军,就算你以后退伍了能够分配下来,不还是要回到地方,回到这小山村里吗。”
要不是大嫂和二哥拦着,免不了我又得脱层皮“事情已经这样了,你打他有什么用,既然他想去当兵,你就让他去好了,正好在部队里也能磨练磨练他的性格。”
就这样我踏上了开往军区的列车,看着站台上抹泪的大嫂和朝我挥手的大哥二哥,我心里突然酸酸的,我暗自在心里发誓,我一定要混出个人样来,以后一定要让大哥他们过上好日子。
到了部队以后,我发现这里就是我的天堂,我根本就是为了军旅而生的,新兵三个月时我就表现的出类拔萃,等分配到连排的时候我的各科成绩都是名列前茅,甚至都超过了以往老兵创下的名次,不论是射击还是体能,没人能比的了我。
这也许是和我从小就拿着弹弓漫山遍野的打野鸡有关系吧,在部队两年的时间我每次都能登上军区报,同时也被破格提为了代理排长,看着肩上的一杠一星,我第一时间就把这个好消息写信寄回了老家。
这两年我每个星期都会给家里写信,也会把大部分的津贴寄回去,当大哥知道我在部队里竟然当上了排长之后,我们整个村都炸开了锅,这可是鸡窝里飞出了金凤凰啊,我们村从古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