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侯虎每年三月,都必须赶往朝歌觐见纣王,而且大部分时间,也都待在朝歌,纣王根本不会随意放他离去。
只是最近,朝歌闻太师平定北海回朝,纣王心烦意乱,才勉强允许他回归自己封地。
正巧此时西岐大军围城,崇侯虎被困在城里,无处可逃。
他只得召集兄弟群臣商议军情,到底该如何应对。
常年的养尊处优骄奢淫逸的生活,早已将这位北地赫赫威名的侯爷,消磨的成为一个懦夫。
只是,似乎他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还当自己是个英雄。
太阳已经升到正当午,北伯侯府的群臣还没有找见自己的君侯。
崇侯虎的儿子崇应彪无奈,只得硬着头皮闯入自己父亲的寝宫,在一群美艳侍妾怀里,将自己荒淫无度的父亲强行拉扯出来。
“啊,原来已经天亮了,侍卫在哪里,给我准备兵器甲胄。”
崇侯虎有些意识模糊的大喊,惹的周围群臣一阵侧目。
关键时候,又是他的儿子替他帮衬。
崇应彪主动接过将令,他站在侯爷座位台阶下极为熟练的发号施令。
“陈继贞,胡天青,你们随我出战,其余人等,紧守城门,不可让姬昌老贼偷城。”
实际上这许多年来,崇侯虎胡作非为,北伯侯府之所以还没彻底乱套,他的这个儿子崇应彪功不可没。
崇侯虎醉眼惺忪的望着英武的儿子,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欣慰,不过,也只是微微一瞬。
在崇应彪离去之后,崇侯虎马上又返回后宫,继续窃玉偷香。
却说崇应彪统兵出城,一眼就看见城外西岐大军军容肃整,气势严谨,极为不凡。
他一马当先冲到两军阵前,大声喝骂。
“姬昌老贼,你不在西岐哭嚎你的儿子,来我崇城作甚?”
崇应彪的心思极为歹毒,一语戳中西伯侯姬昌的心窝,虽然明知道他是激将之法,可姬昌却忍不住心痛。
他大儿子伯邑考为救他回西岐,被纣王残忍杀害,并将伯邑考的身体烹成肉丸,逼他吃下去。
他硬生生吃掉自己儿子的血肉,这是他心中最大的痛楚,却被崇应彪如此谩骂,他又如何能心平气静。
姜尚在一旁急忙拦住西伯侯,迅速大声怒斥崇应彪。
“无知小辈,岂可大放厥词,你父子二人积毒如山,造恶如海,贪民财物,伤人性命,就是三岁小孩,也恨不得生吃你父子血肉。”
“今日我西岐尽起仁义之师,必将你父子消灭与崇城之内,还天下黎民百姓一个公道。”
姜尚不愧是姜尚,虽然修道也跟雷震子一样并不怎么有天赋,可是这征战沙场、口诛笔伐的本事,却几乎天下少有。
寥寥几句,就将自身此举抬高至大义名分,诛杀讨伐你北伯侯父子,并不是我们本愿,我们是为天下黎民讨回公道。
虽然看似有些虚伪,可却真正有效。
在姜尚义正言辞的怒喝出来之后,西岐大军的士气凭空高涨数倍。
反观崇城兵马,显得极为萎顿。
出身将门的崇应彪显然也发现这个问题,只是他虽然勇武,可却不善言辞。
“老匹夫,你是什么东西,我父子为人如何,自有天下人评理,什么时候轮到你多嘴多舌。”
崇应彪最擅长的,就是沙场谩骂。所幸,他就用自己最擅长的一面来应对。
“左右,谁来给我擒下那老匹夫,我今天要活扒了他的皮。”
话音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