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的记得,上次看见那枚翎羽的时候,是炎帝陛下会盟妖族诸位大圣,商议停战事宜的时候。
那次,也是一位极其年轻的妖族青年出席会盟大典,他面相乖戾阴毒,手上持有同样的翎羽。
可是,他却被炎帝陛下安排在上座。
难道这两人之间有什么关系,还是那位神秘的幕后人捣鬼,吴刚不由得手慢了下来。
“吴刚,原来你也还有怕的呀,我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之前被追的跟个小鸡崽一样的妖龙,明显感受到吴刚的气息变化,又重新恢复成最初的张狂本色。
“哼,小孽龙,你跟白王隼是什么关系,手里拿的那根翎羽又是何人所有。”
之前吴刚在会盟大典见过的妖族青年,他自称白王隼,来自北海,吴刚并不是怕他。
而是那位白王隼出席炎帝陛下的会盟大典,而且还被奉为上座,吴刚是怕其中有什么误会。
他出身炎帝部族,处处以炎帝陛下号令行事,他做错事死不足惜,可若耽误炎帝陛下的大事,那就万死也不能赎罪。
“白王隼?你还有空关心那位叛徒,看到这枚翎羽还不退下,你想死吗?”妖龙放肆的大声咆哮。
吴刚听完面容一肃,白王隼也是那枚翎羽的部下,那枚翎羽幕后到底是谁?
不过,你若以为我会听命于一个藏头露尾之辈,也太小看我吴刚了吧。
他心念一转,忽然收掉法天象地的大神通,从参天巨人转眼间变回普通姿态。
不过,在变化之前,他又是随手一斧,赤红色的恢弘斧芒绕过妖龙庞大的身躯,直斩他后面好不容易聚拢起来的飞禽妖族。
随着一阵犹如下饺子的死亡坠落,整个天际突然就只剩下蜿蜒绵转的庞大妖龙,还有遥远方向观战的雷震子,再就是威风凛凛的吴刚。
雷震子有些惊惧的咽了口唾沫,幸好没靠那么近。不然,现在下饺子的可能就有他的一份。
他现在的外貌形态和那些飞禽妖族差不了什么,只是轮廓还保持着人族的形象,皮肤颜色却湛蓝泛紫,被吴刚一斧头误杀,他还真没法叫冤。
妖龙目瞪口呆的望着身后自己的属下被屠戮一空,似乎终于意识到,此刻的局势早已不在他的掌控中,他一直以来的威逼利诱,在吴刚的眼中就只是跳梁小丑。
“吴……吴刚,你不要太放肆,我师傅和炎帝陛下有旧,你不能杀我。”
绵延数百丈的妖龙在天际间瑟瑟发抖,他战战兢兢的向身前体型极其渺小的吴刚哀求,看上去异常的滑稽。
“要不是看在炎帝陛下的面子上,你早就死了。”吴刚冷哼一声怒道。
“快说,你这手上的翎羽到底是谁的,白王隼又是怎么一回事,老老实实的都跟我说清楚。”
就在吴刚正审问百丈妖龙的时候,更远方银白色的月宫桂树忽然爆发出一道极为刺眼的光亮,紧随而来是一声尖锐的惨叫声。
“不好,中计了。”吴刚惊叫一声。
他随手一斧将妖龙横置眼前的巨大身躯轰开,然后又瞬间化作一道赤红色的光芒极速回返。
雷震子在极远处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可却能明显看到吴刚舍弃待宰羔羊一般的百丈妖龙,结合月宫桂树爆发的混乱,他似乎已经猜出了什么。
是谁那么大的手笔,正面一头妖龙和数百妖怪做诱饵,只为偷偷潜入月宫。
别看这头妖龙和那数百的妖怪极其孱弱,可那也要分对手。
在绝顶人族战将吴刚眼中,他们就只是垃圾,可在初出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