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胡言乱语,杖责三十!”
李敢咧嘴一笑,得意道:“主公何不用驮马替代战马?”
马超闻之,喜出望外,起身道:“存孝此计可行,若果填平陷坑,大功一件!孤定重赏之!”言毕,再问众将道:“陷坑已平,诸位可有别策击破魏寨?”
话音刚落,李敢大笑献计道:“可驱铁甲正面击破大寨,再由末将兄弟统骑兵一股脑杀入!主公领大军随后掩杀,必能大破操贼,尽斩魏兵!”
马超见李敢再度献计,不由面带微笑,闻其言,面色顿时僵住,心道:“以为你还有什么妙计?说到底还是强攻!要是按你说的弄,不等尽斩曹兵,我的两万骑兵已经损伤殆尽了!到时候二十万对十万,怎么可能打赢?!”
李敢见马超不语,环顾众将,亦皆呆立无言,不由心下一突,暗道:“莫非本将军之计不可行?”思及此,遂下拜,深吸一口气,大喝道:“末将愿立军令状!”
帐内本鸦雀无声,众将骤然闻之,尽皆一颤,阎圃更是惊怪不已。
赵云斥之道:“若如此,我军铁骑尚余几何?!”
马超亦是满面黑线,却又不便责之,遂下令道:“既然存孝献计以驼马填平陷坑,孤便将此事交由存孝署理,一月之内,定要凑齐五千匹,否则严惩不贷!”
李敢闻令,无奈辞出,往辎重大营去了。
待其出帐后,赵云即出列,拱手道:“存孝憨直,还请唐公勿怪!”
马超苦笑挥手,言道:“孤视存孝如弟,岂会见怪?只怒其恃勇少谋,胡言乱语罢了。”
众将闻言,皆暗笑不止。
马超沉吟片刻后,再度问计众将。
众将皆道无计可施,马超无奈,遂令散帐,寻思先对峙月余,看魏军动向再定别计。。。
关外,魏军大营,曹操闻知马超大军已至,遂令严加戒备!不想,十余日过去,关上却仍无动静,心疑之下,遂唤众谋士入见,谓之道:“唐军坚守不战,诸公有何高见?”
刘晔出列道:“无非待我军粮尽自退耳!然眼下将近春分,城固以东、汉水之畔皆为沃土,若魏公下令屯田,马超又如何自处?似此迁延日月,待中原大兴,或攻河北,或击关中,马超首尾难顾矣!其并非无谋之人,为何出此下策?此举着实令晔思之不透。。。”
司马懿接口道:“子扬先生差矣!马孟起悍勇如虎,却奸狡若狐,岂能见不到此?其人自起兵以来,每战皆捷,所依仗者,骑兵之利也!现今坚守不出,乃忌惮我军之陷坑、塔楼耳!想必此时正另寻别计,安肯与我军长久对峙?!”
曹操闻之,沉声道:“仲达所言与孤不谋而合!然孤早已准备妥当,唐军除却强攻,别无他法!马孟起纵有通天之智,又能如何?”言毕,即令散帐,待入春后,便行屯田,以为久计。
忽贾逵出言道:“魏公!若马超绕道葭萌,恐我军措手不及矣!”
曹操闻言,微笑道:“张任岂是易与之辈?眼下孤与马超大战,其必生隔岸观火之心!若被唐军突出葭萌,我军固然大败,然张任岂不惧马超趁势西进?且前日细作来报,刘璋已遣吴懿为将,统兵三万来援,眼下剑阁一线已不下十万蜀军!加之险塞重重,马超纵有项藉之勇,又如何得过?梁道无需多虑,只署理屯田事宜便是。”
贾逵闻说,拱手再道:“虽如此,但不可不防!唐军精锐,魏公即便击溃之,亦恐损失惨重,届时张任、吴懿等辈定乘虚而入,但有疏虞,汉中必失!故逵请令重筑葭萌关,以防不测!”
刘晔闻之,言道:“此计大善!然只恐张任出兵阻挠。”
曹操略作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