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乱言,请主公降罪!”
李迪等见此,忙亦下拜请罪。
马超挥手示意其等起身,接着道:“诚如叔明所言,乌孙等国贫瘠,若索要粮草驼马,其国主必加赋百姓,如此一来,西域之民定然切齿大汉,久之则生乱矣。然若不加惩戒,彼等不知其罪,久之亦生乱矣。有鉴于此,孤思得一计,或可一劳永逸!”
众人闻说,忙问何计?
马超略作沉吟,缓声道:“孤治下之人口日渐稠密,曹操、孙策又急不可图,长此以往,恐雍凉百姓再无可耕之地,然西域地广人稀,何不趁此良机,以百姓之力并之?”
李迪等闻之,不明其意,杨阜问道:“主公究竟何意?”
马超微笑道:“孤欲租借西域诸国土地,以供我大汉百姓耕种耳!使彼等趋于汉化。诸公试想,数十年后,西域与汉土何异?”
杨阜闻言,拱手又道:“果如是,西域强盛指日可待,然其终究偏居一隅,距长安数千里之遥,若日后有人居心叵测,恐为大害!主公不可不虑!”
马超摇头道:“孤自信百年之内,西域稳若泰山!百年之后,西域皆为汉人也!即便日后果如义山所料,亦为同族手足之争,恰似孤与曹操、孙策,上溯五百载,彼此皆为兄弟也!至多改朝换代而已,于我大汉族裔何碍?”
众人闻之,震撼莫名,下拜大呼道:“唐公胸藏宇宙,腹蕴九州,上护汉祚,下佑黎民,德及万物,威加海内,乃盖世英主也!”
马超闻言,大笑道:“诸公过誉了!孤不过重振大汉雄风而已!”言毕,即吩咐羊衜自与乌孙使者交涉,然后遣使各国,令其等各租借一郡之地,年限暂定五十载,西域百姓皆可改投汉籍,各国主不得阻挠。。。
羊衜逐一记下后,即领命辞出。
众人又纷纷出言,询问租地之后治理事宜,马超一一作答。
忽亲军入报,言称李开求见。
马超闻报愕然,令唤入。
少时,李开入见,肃然下拜道:“主公,青泥隘赵胜急报,因吴将甘宁统三万大军出武关,故其亦欲引兵相迎,请主公调兵前往守关!”
马超闻之,皱眉思忖道:“孙策前不久还传书停战,怎么甘宁忽然就领兵出关了呢?难道这事又有曹操参杂在内?”念及此,遂问道:“可知甘宁何故出兵?”
李开道:“十余日前,吴兵数百精锐忽然逼近青泥隘,离关不足二十里,斩杀我军哨骑近百人!赵胜闻之,岂能干休?亦遣精兵突至武关左近,伏击吴兵探马,许是吴兵损失惨重,故甘宁恼羞成怒,遂统大军出关。”
马超点头,随即遣亲军传令,着关平统一万步军,赶往青泥隘守关。再遣快马往告赵胜:“甘宁挑衅在先,务必大破吴兵!”
亲军领命,正欲辞出。
李开止之,进言道:“甘宁不过离关立寨而已,并未进军,眼下意向不明,主公岂能轻易发兵?再者,若其中另有诈谋,如之奈何?”
马超闻言暗凛,问之道:“依文优之见,该当如何?”
李开略作思忖,答道:“增兵青泥隘,静观其变即可。”
话音刚落,王达便愤然出列道:“自主公起兵以来,我军战无不胜,所向披靡!昔日周瑜偷袭子午谷在先,如今甘宁又无故相攻,若不伐之,我军兵威何在?!”
李开见说,双手虚按,谓之道:“伯至稍安勿躁,甘宁仅依武关立寨而已,并未进兵,且只有三万兵力,何需理会?若其统兵攻打青泥隘,实为自寻死路,甘宁并非无谋之人,岂能为此不智之举?然若我军挥兵往击之,则非数月不可破,届时曹仁必统大军出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