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引数十骑,疾驰而来,眼见及近时,战马忽人立而起,继而稳稳站定,动作整齐划一!
众月氏军见此,大怒者有之,不服者有之,暗赞者有之。
乌托一见来人,忙上前拱手道:“末将见过丁将军!”
丁禄滚鞍下马,大笑道:“乌将军免礼,本将奉唐公之令,引队率二十人,前来相助将军操练新兵!若不够用,本将再行禀报!”
乌托闻说,不悦道:“末将所部皆饱经战事,何须操练?”
丁禄闻言,笑道:“此乃唐公关爱将军,意欲重用将军所部,故令本将抽调近卫军尉官充任队率,将军犹不知焉?”
乌托愕然道:“此话怎样?”
丁禄道:“正因将军所部久经战阵,反而不利操练,个中因由,将军日后自然知晓。”
乌托愈发不解,固问之。
丁禄无奈,遂答道:“简而言之,若论单打独斗,将军所部堪称精锐,除却近卫军外,鲜有敌手。然若结阵而战,只需五百近卫,便可完胜将军所部之两千大军!”
乌托尚不及出言,戈黎早已出列,愤然道:“将军何故小觑我等?!”
丁禄只做未见,直视乌托道:“若乌将军不信,待录名之后,一试便知。”
戈黎大怒,便欲上前邀战!奈何被乌托死命按住。
丁禄见此,示意乌托放手,然后回身随意对一中尉军士道:“此人尚未录名,切勿施以重手!”
那中尉点头,越众而出,插刀于地,勾手挑衅。
戈黎怒发如狂,弃刀猱身,扑击而上!
二人拳来脚往,斗十余合,不分胜负。那中尉不耐,大喝一声,骤然发力,又斗三合,便将戈黎击倒!
戈黎挣扎爬起,犹自不服,大喝道:“可敢与某比试刀法?!”
乌托忙出言喝止,拱手谓那中尉道:“多谢将军手下留情!”
那中尉见此,慌忙下拜道:“末将不过中尉军衔,不敢当将军之礼,若被军法司撞见,定遭杖责!”
乌托闻说,便上前将之扶起。
少时,兵部吏员至,录名毕,即发放衣甲军械。众军何时见过如此精良之兵甲,大喜之下,便纷纷试穿,一时间,校场人声鼎沸,喧闹不已。
乌托见状,满面羞惭,虽扬声呼喝,但收效甚微。
丁禄大怒!喝令擂鼓!
众军骤闻鼓声,顿时一静,但见数十黑甲骑军往来奔驰,喝令众军百人一阵,分列二十阵。
少时,列阵完毕,丁禄打马奔至军阵正中,指左近二十骑,扬声道:“此间人等,便为你等队率,若有不服者,便可出言挑战!”
话音一落,顿时群情激奋!有勇健者更是破口大骂!
丁禄摇头不止,暗道乌合之众。
忽左右进言道:“其等多逢大战,悍烈难驯,将军不可轻忽!”
丁禄闻之,暗惊!遂遣人往调近卫军千人,前来校场听令。
少时,月氏军依然喧闹不止,大骂挑战者比比皆是。忽闻蹄声如雷,铁骑滚滚而至,瞬间涌进校场,领军之将拔刀大呼:“列阵!”千余黑甲骑兵片刻分列四阵,拔刀齐声相和:“杀!”霎时间,戾气冲天而起!
领军之将还刀入鞘,策马径往阵中丁禄奔去,双目直视前方,觑月氏军如无物,十余骑犹如千军万马,气势逼人!
月氏军顿时骇然,急奔走避让,一时间鸡飞狗跳,然竟无一人敢于喝骂。
那将及近后,滚鞍下马,拜道:“末将童喜,奉令赶来,请将军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