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绸缪而已,文优只需谨记,无有铁证,不得妄动便是。且此事只有你我知晓,有何可虑?”
李开恍然,郑重下拜,肃容道:“主公放心,开定不负所托!”
马超颔首,又与其议定诸多细节。。。
次日,马超携杨氏亲至李迪府上,欲令其为马休等择妇。
李迪慌出府迎入,下拜道:“主公但有令谕,遣人传唤即可,何须亲至?”
马超上前扶起,微笑道:“超与存孝有若兄弟,且又在叔明府上,何须多礼?”
李迪心下感激不已,拱手道:“自古上下有别,岂能僭越?且迪身居高位,当为诸公表率!”
马超佯作不悦道:“此言何意?自古长幼有序,依礼超该如何称呼叔明?”
李迪见说,连称不敢,再拜道:“主公明鉴,迪绝无此意!”
马超大笑道:“超乃戏言耳,叔明切勿再行大礼,否则,超岂非失礼?”言毕,转身唤杨氏上前见礼。
杨氏见此,躬身一礼道:“见过李公!”
李迪顿时手忙脚乱,又不便搀扶,只得叩首道:“夫人免礼!”
杨氏上前,双手扶起,言道:“李公无须多礼,妾身此次登门,乃有事相求,还望李公允准。”
李迪闻言,又欲下拜。
马超一把扶定,不耐道:“似此礼来礼去,如何叙话?”
李迪一时动弹不得,苦笑道:“夫人但讲无妨,迪定尽全力!”
杨氏见之,暗乐,言道:“三位叔叔连年征战在外,如今年近而立,却仍未娶亲,妾身身为长嫂,宁不愧乎?但妾身又无能为力。思及此事李公最为拿手,故特来相求,还望李公施以援手!”
李迪闻言,不由忆起姜蓉之事,顿觉尴尬不已,又推辞不得,只能拱手道:“请夫人宽心,迪定然办妥此事!”
马超大笑,谓杨氏道:“既然叔明已接下此事,定全力施为,娘子宽心便是。”言毕,便即告辞回府。
李迪送出府门后,怏怏而回,自语道:“自古婚配须得门当户对,急切之下,何处寻之?”言毕,抚额闭目,叹气不止。
及至午时,老仆前来上饭,李迪挥手道:“先且退下。”
老仆见状,忙上前道:“仆跟随家主数十年,从未见家主如此忧虑,以至于茶饭不思,不知家主究竟何事烦恼?仆等或有良策亦未可知。”
李迪见说,遂将保媒之事尽告之。
老仆闻之,笑道:“此事易耳!家主所部税吏役卒数千人,此等泼才最是伶俐,何不令其等四出探问?长安公卿众多,岂愁无及笄之女?”
李迪大喜然之。用饭不提。
数日后,李迪求见,具言诸事办妥,只等马超下令,便即完婚。
马超愕然道:“即便如此,也须诸弟亲往相看,超岂能随意下令?”
李迪道:“主公差矣,自古婚娶,皆尊父母之命,主公乃长兄也,令之可矣。”
马超问道:“不知叔明所言,为哪家女子?”
李迪道:“雍州刺史德容公之女,年十六。凉州刺史义山公之幼妹,年十九。河东太守杜畿之女,年十五。此三女贤淑貌美,又皆生于公卿之家,堪称良配!”
马超闻言,心道:“十九岁的也就罢了,竟然还有十五岁的!这也太那啥了!算了,马休已经二十九岁了,先让他娶那个十九岁的吧,剩下两个先定亲,婚事过两年再说吧。”思及此,遂道:“此事有劳叔明了,待超与拙荆商议后,再告知叔明。”言毕,又出言调侃道:“拙荆曾言,叔明最擅此事,今日观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