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则选其精壮,愿从军者编入杨兆所部,不愿者随意去留。并免去辽西汉人百姓一年赋税。
自此,民心归附,辽西大定!时建安十三年冬月也,天气转寒,不宜动兵。马超遂聚众将商议收取辽东之策。
阎柔进言道:“主公,辽东太守公孙康骁勇善战,北阻高句丽,东戍三韩,西拒众夷,治下令行政通,乃大将之才!不如遣人往说之,若能收为己用,助力极大!”
法正道:“阎使君所言极是,然此人野心甚大,恐徒费唇舌。”
杨兆嗤笑道:“二位何需费事?待来年开春,本将统大军征之便是。”
张横亦道:“杨将军言之有理,量公孙康等辈怎敌我军兵锋?”
法正摇头道:“二位将军万不可轻视公孙康!其父子历任辽东太守,颇有功绩,故而深得民心,非蛮夷之辈可比,须得从长计议。”
阎柔道:“不如遣使封其为襄平侯,仍为辽东太守,则辽东立定也!”
马超摇头道:“若如此,辽东便为国中之国,本将军政令如何通达?且高元才等作何感想?高句丽、大鲜卑山等地,我汉家何日可得?”
闻听此言,杨兆等尽皆大喜,阎柔等唏嘘不已。
法正劝道:“主公方才所言渚地皆乃荒莽深山,取之何益?不如整军备武,进击中原。”
见阎柔亦出列欲劝,马超忙道:“孝直所言不无道理,然此数地,本将军誓取之!诸位不必再言。”
杨兆等将闻言,欣然拜道:“末将等愿效犬马之劳!”
马超挥手示意其等免礼,接着道:“至于公孙康,本将军这便修书,令其降顺,如若不从,来年本将亲往征之!”言毕,下令诸将严加操练士卒,并遣人前往晋阳,传令马钧等匠人前来辽西听令。
辽东郡,襄平城,公孙康正聚众议事。
一文士道:“主公,大将军马超亲提十万大军征伐幽州,鲜卑、乌桓诸部俱灭,曹公亦被其击退!何况我等乎?不如降之,方为万全之策!”
公孙康闻言暗怒!视其人,乃谋士阳仪也,正欲出言呵斥,另一谋士柳毅道:“非也!我辽东已历两世,兵精粮足,民心安定,岂能轻易拱手于人?!况且马孟起所行军政分治之策,大不利于主公!若降之,永世受制于人矣!”
阳仪道:“柳公所言,仪亦知之,然其兵锋之锐,世所罕及!恐我辽东将士非其敌手。昔日大将军数日间便攻破函谷,凭万余军兵拒守曹公十万大军!其部安北将军杨兆,更是杀的鲜卑、乌桓等族心惊胆裂!先主公苦心经营辽东十余载,如今政通人和、百姓咸安,若兵祸再临,我等异日何颜面见先主公?再者,大将军虽行文武分治之策,然其宽仁爱民、信义素著,原并州刺史高干自归降以来,屡受重用,如今封安汉将军,赐爵关内侯,且独领一部。主公之才十倍于高干,若降之,封侯拜将不在话下,若助大将军一统中原,异日定能留名青史!望主公思之!”
公孙康闻言,怒火全消,默然不语,心知阳仪并非虚言,但若归降,又心有不甘,低头思忖半晌后,沉吟道:“若不大战一场,本太守心实不甘!”
阳仪道:“主公不可,战事若起,必有伤亡,大将军爱兵如子,岂能相容?”
公孙康怒道:“马超亦人也!先生安知本太守必败?!”
柳毅道:“主公之言是矣!毅誓死相随!”
阳仪闻言,长叹一声,道:“既主公已决意一战,仪敢不效死命!?”
公孙康大喜!遂令其弟公孙恭领兵五万,进屯柳城,自统大军屯昌黎,阳仪随军参赞,留柳毅守襄平并支应大军粮草。只待马超来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