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解更是生气,双手合十准备再攻一次,却被零阻止。
“前辈知道如何离开这地方的方法?”狐面生缓缓走到老者面前,恭敬的鞠了一躬。
“我风天庚的地头儿还会不知道路?”风天庚双手抱胸,十分不悦的别过脸去。
“可否请前辈告知?”狐面生又是鞠了一躬。
“啧啧啧,先前又是骂又是杀的,现在鞠两下躬就想我当什么事都没发生?没门!”风天庚瞪了远处杀气腾腾的天奂,语气十分不爽。
“先前之事是我等鲁莽,我在这与您陪个不是,希望您大人有大量,不作计较。”狐面生倒也沉得住气,依旧好声好气的跟风天庚说着好话。
“不计较也行,让那混小子给我跪下磕三个响头,再给我捏腰捶腿做赔偿,我就带你们出去。”风天庚瞥了一眼狐面生,随口一说。
“呸,爷爷我就是死了也不给你这狗屁玩意儿下跪!”天奂这回可是怒到了极点,直接抓起一把雪丢向风天庚,还朝着风天庚的方向大吐口水。
风天庚被这雪正中脑门,火一下就起来了,揉了一个雪球对准天奂脑袋也是一砸,可惜天奂灵活,只是轻轻一侧身便躲了过去。得意的他对着风天庚做个鬼脸,却不想风天庚三连发,全都砸在了他的脸上。
“我宰了你!”天奂这回彻底是被激怒了,直接推开零冲向风天庚。
跑不到十步,天奂却被不知何时布置在那里的铁牢陷阱从天而降困在里面。那铁牢外萦绕着复杂的咒文,任凭天奂如何挣扎,就是出不来。
“哈哈哈!楞儿,凭你也想与我斗?”风天庚看着天奂在铁牢内狼狈的样子,大笑出声。
“你!”此刻的天奂只能将求救的目光抛向狐面生,可惜狐面生不搭理。他只能默默的在牢内怒目瞪着风天庚,一言不发。
“前辈现下应当解气了吧,可否将出去之法告知。”狐面生看着风天庚哈哈大笑,再次出言。
“午时早已过了,落梅雪域的虹桥也已经收了,你就算出去又能干嘛?”风天庚说罢,不知从哪掏出来弄的火,点着吸起了烟。
狐面生听到这话,脸色瞬间阴沉起来。原本手中的纸扇,只轻轻一晃变成了一柄长剑,架在了风天庚的脖子上。
“既然关了,那我也不必出去,你也不必活着。”狐面生一字一顿,语气阴狠,吓得风天庚一哆嗦。
“你也不着急嘛,这个这个,这次没来得及,下次下次再去嘛。”风天庚收起了那副得意模样,一脸赔笑。
“那你便从此刻祈祷,来生莫要再遇上我。”狐面生说罢,就欲动手。
“停停停,我不跟你开玩笑了,不跟你开玩笑了,我带你进落梅雪域,带你进落梅雪域。转了个轮回,脾气还是那么臭。”风天庚摇头叹息,将狐面生的剑推开。
“落梅雪域开闭时间捉摸不透,又无其他入口,你怎带我进去?”狐面生好奇,莫非落梅雪域与传说中的不同?
“落梅雪域开与不开,只取决于那人来与不来。”风天庚说罢,略有感伤的看着狐面生。
“前辈请明说。”
“漫雪非无情,风过却无痕。许三世不离,留一人独守。”风天庚挥挥手,黯然神伤。他朝着天际随口念了几句咒语,一条虹桥便出现在他们面前。
“走吧,带你们进去。”风天庚说罢,又是随意一挥手,散去所有布置在此的法阵陷阱,带着狐面生他们踏上虹桥。
“主上,你的纸扇……”
踏上虹桥那一刻,零便发现狐面生一直用着的纸扇,上面逐渐浮现出一个女子的画像,那般模样,与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