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
“变态!色狼!”风希澈面红耳赤,又打不过他,只能冲着狐面生大声嚷叫。
“岸上有衣物,自己去穿上。衣物之下有法阵图,穿着完毕之后,以水泡之,自能离开此处。”说罢他也不搭理风希澈,自己踏虚御空,消失在天空中。
“切。”风希澈十分不满狐面生,可无奈实力不足打不过,只能冲着他离去的地方做个鬼脸,然后游到岸边穿上铭雅阁普通弟子统一穿着的长袍。只可惜,铭雅阁弟子鲜少有娇小身材的,这穿起来有些蓬松,风希澈只能摇摇头表示无奈。只不过那张压在衣服之下的法阵图却让她有些吃惊,因为这上面什么都没画!
风希澈此刻有些懵了,一张白纸,能带她离开这里?是在跟她开玩笑吗?她想起狐面生临走前说的要用水泡,于是试着将白纸放入寒阴潭,结果白纸很快腐烂,几乎只剩下手抓着的一角。这让风希澈彻底无语了。
“这是在那我开涮吗!”风希澈仰天长啸,愤怒不已。这天也临近黄昏,难道是要在这里露宿了?
“砰——”正当风希澈无助的打量这周围完全没出口的环境,试图在这荒地找个落脚点的时候,身后的寒阴潭却是一声巨响,在她的身后一个古老复杂的法阵缓缓形成。
“这……这……这也行?”风希澈张大嘴巴,看着法阵在她眼前形成感到无比惊讶。不过她来不及慢慢研究就被吸进法阵随法阵消失得无影无踪。
是夜。
铭雅阁正殿顶上。
这一夜的月亮虽不是圆,可却十分的明亮。月辉之下,狐面生随意靠坐在飞檐之上。他一手提着一小酒坛子,一手拿着酒杯。时而举杯邀明月,时而一人闷饮,一言不发。原本不可一世的他,在这一刻似乎有千种万种忧愁缠身,只有一醉能解。
“轰——”一声闷响,风希澈从被撕开的空间裂缝中摔了出来,落点正好留在正殿顶上,狐面生身后不远的距离。
“疼死我了。”风希澈一面爬起来一面叫嚷着。此时的狐面生却对她视若无睹,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风希澈也看得出来,那个在瀑布之下的男人,即便是有面具遮挡,也无法挡住他的孤傲,可在这月辉之下,他却显得有些脆弱。
“喂,一个人喝酒有意思吗?”风希澈假装随口问道,言语肢体却都表现得小心翼翼。
“自出生我就是孤单一人,早已成了习惯。”说完,狐面生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没有兄弟姐妹什么的么?或者朋友之类的?”风希澈问完就觉得自己很傻,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他那样强大又孤傲,怎么可能有朋友。
狐面生没有回答,他静静地看着月亮。此刻的他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回荡着他离开族地的情形。杀戮,无情的杀戮,他的脑海里记着的,只剩下那些被称为“叛逆者”的庶系族人死之前绝望的眼神还有他那被天火活活烧死的母亲的惨叫声。想到这些,狐面生的表情依旧没有丝毫的变化,眼神平静如水,只有那滴不小心滑落的泪水承载着他所有的恨与痛。
“你……你还好么?”见狐面生许久不说话,风希澈又小心翼翼的问。即便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可现在的狐面生,那落寞的身影有些让人可怜。
“不过想起些往事罢了。既然你没事,明日便随我去流岐学院,顺便给你买些女装,省的惹人笑话。”狐面生说完站起身来,将剩余的酒一饮而尽。
“流岐?那可是汇集各国天才少年的地方,去那干嘛?再说,我凭什么听你的?别忘了你可是亲手杀死我爷爷的凶手!”风希澈不屑的看着狐面生,若不是见识过和他的差距,此时的她肯定会一刀砍死狐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