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你也难耐我何。在下任务已成,告辞。”狐面生微翘嘴角,手中纸扇一收,抱拳对着无生子鞠了一躬。随后转身,如幽灵一般消失在众人眼前。
无生子看着狐面生消失的方向,又看着手中那块属于舍道清的玉佩。他脑海里一直重复着狐面生最后说的几句话,可就是摸不透这其中的关联。他只知道,这天下,可能要乱了。
城墙下,风遣抱着早已昏了过去的莫承渊,望向狐面生消失的方向,他眼神之中的恐惧,逐渐却是多了几分阴森。
翌日清晨。
清修楼是无生子在离火国的唯一住处,也是他闭关修炼的地方。坐落之处可是高山之上,远离庙堂,与流水相伴,虫鸟低鸣,花草自然。无丝竹乱耳,无凡尘扰心。正如楼名一般,可是清修的好地方。不过这清修楼从外看可说平凡无奇,可里面却是千变万化,机关重重,若没有无生子指引,想进入怕是难如登天。
“国师!无生子国师!大事不好啦!求您出来一见!”
这是风遣的声音。他一大清早就从皇宫奔跑出来,路上片刻不敢歇息。直至登上这无名高山,见到这清修楼,整个人便直接摔在地面之上,哀嚎着希望无生子出楼。他的脸色煞白,此刻已是憔悴不堪。
无生子对着玉佩可是一夜未睡。他看了一夜,想了一夜,之前种种,总感觉有一种神秘的东西将他们牵连在一起。炽幽国突然拥有魔界才会有的幽魔军,狐面生操控着承天将军的尸体出现,以及狐面生说的那些话和这块玉佩,似乎都在说明魔族即将重生。可魔尊邑蓼还有他的下属们不是全都被封印在胡闾山了吗?魔界也被神帝墨珏捣毁,这世上怎可能还会有魔!无生子毫无头绪,即便是踏入探天境这高深莫测的境界,可他依旧算不出。
“国师!救命啊!国师!皇上快不行了!求求您快出来吧!”风遣见无生子迟迟未露面,心急如焚的他起身冲向清修楼,重重的锤着楼门。可没捶几下,门上的玄术化出几条巨蟒,将风遣死死缠住。风遣挣脱不开,只得歇斯底里的咆哮,咆哮声中带着悲痛,带着绝望。
无生子本来陷入沉思,却被这咆哮声惊回了神。他听得出这是风遣的声音,当即在解开门上的玄术。尔后门开,无生子出现在了风遣面前。
“皇上出了何事?”无生子焦急问道。昨日他独自一人带着诸多疑问飞离沣峄城,可是将莫承渊被狐面生打飞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也不曾回头去看过。要知道,狐面生可是杀死过三个仙玄师的,这莫承渊只是个凡人,连点玄力都没有,挨了这一下,不死也残。
“皇上昨日里被送回离銮殿,看过太医都说只是昏过去,并无无大碍。我不放心,便守在他身边,可谁知道,半夜里皇上便吐血不止,浑身发热,传遍了所有的太医都瞧不出问题来。我想是不是那个狐面生下了什么巫蛊之术,便匆忙赶到这里请您前去救人。国师,救救皇上吧!”风遣一边哭一边说着莫承渊的情况,他害怕,莫承渊会随着莫承天而去。
“都怨我,昨日不该抛下皇上!”无生子痛心疾首,当即不多说,抓着风遣腾空而起,急速御风前行。他担心,若是去晚了,皇上就真的一命呜呼了,到时候他可就成了千古罪人,一辈子活在自己的愧疚之心中。
离銮殿。
无生子与风遣只过半个时辰便降落在了离銮殿外。从未试过御风飞行的风遣,一落地便吐得不省人事,无生子也顾不得他,丢下风遣便走进离銮殿。殿内此刻,所有的太医都跪在莫承渊的床前,不敢抬头,时不时还有抽泣之声传出。
“皇上现下如何?”无生子开口问,语气有些发抖。他站在所有人的前面,静静的看着安详地躺在那的莫承渊。他看得出,也看得懂,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