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卫生间出来后文山依旧捂着肚子,但表示好了些,佟子妍很贴心,给他倒热水让他喝,文山装模作样地喝了几口后依然表示不舒服。
“可能和你这些年饮食不规律有关,饥一顿饱一顿的,以后我给你做就会好了。”佟子妍笑道。
有几分道理,所以文山并没有反驳,而是问:“你还会做饭?”
“不会”,佟子妍答。
文山差点没气乐了,赶紧又捂起肚子,之后说道:“你都不会怎么给我做?”
“我可以学呀,有什么难的。”佟子妍不屑地说。
这就叫年少不知世事艰,想当初自己也是这样,文山无话,又问:“咱俩的事你父母知道么?”
“不知道”,佟子妍晃荡着双脚回答。
文山终于找到了理由,他说:“那咱俩还不能这样,总得他们同意才行。”
“这不是才有的事么,我总不能你这边没答应我就和他们说吧。”说到这里佟子妍才反应过来文山具体指什么事,踢了他一脚之后说:“我那不也是让你给带的嘛,我才不是那样的女人,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文山卖的不是乖,是傻,但既然都这么说了他猜想今晚会没事,等到明天就好了。
果然,佟子妍也没再表示出亲近的意思,俩人又说了一会话后分房而睡。
第二天一早,文山说肚子还疼,于是和佟子妍一起来到市医院。
文山领着佟子妍直接进到了住院处,他说有一个同学在这当医生,还是个主任,让她给瞧瞧就行。
华琳已经在等,和文山、佟子妍打过招呼后她让佟子妍等在外面,自己把文山带进了主任室。
科主任有自己单独的休息室,里面病床等一应俱全。
见文山坐下后她问文山究竟是怎么回事,昨晚只简单地说了几句,她还不了解具体情况。
文山把过程说了一遍,然后告诉她就说自己一年内不能行房,至于什么原因让她从医学角度说得越玄乎越好。
华琳听完这才明白,她笑道:“你真的没好?”
“没好,真的,只是有了一点感觉。”
“这么漂亮的姑娘你也没感觉?”
“就有一点,但根本硬不起来。”在华琳面前文山没有什么忌讳。
华琳更没忌讳,她说:“自从你得了这病后我特意看了很多医学书,有一种病叫假阳痿,属于心理暗示的一种,你得的或许就是这个病。”
这个说法倒与雷奥说的不谋而合,文山点了一下头,说:“我看过心理医生,在德国,他也说是心理暗示。”
华琳“哦”了一声,之后说:“那就差不多了,心理方面如何治疗我不懂,但这个病多见于神经分裂、同性恋和抑郁症,你属于哪个?”
“你说我属于哪个”,文山被气乐了,接着说道:“我神经正常得很,也没有抑郁症,至于是不是同性恋,你还看不出来?”
华琳点了点头,接道:“所以我也纳闷,你这病究竟是怎么得的。”
“不是被石头打了一下嘛。”
“不会是这一种因素,你也检查了,组织什么的并没有破坏,你是不是受到过惊吓?”
华琳问起这个文山想起来了,那天确实吓了一下,就是井下班长敲门告诉他矿脉断了的时候,那时自己正在和康馨做,被他一吓就憋了回去。
“就是那天和你一起来看病的姑娘?”华琳问。
文山点头。
“我就说不会是你什么妹妹,你很风流嘛。”华琳酸酸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