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暂时没什么事了,就等着化验结果出来。
预计天亮的时候会出结果,所以文山告诉大家休息,趴桌子,躺椅子都行,要不谁也熬不住。
文山也有些熬不住,但他必须坚持,他真的害怕这里有人被王秋生传染了,不管是谁,都会让他心痛。
华琳见文山没有睡意,也在那陪着,文山让她去睡她说当大夫的都习惯了,熬夜是家常便饭。
于是文山也不再坚持,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说着说着华琳突然低声问了文山一句:“你的病好没?”
文山楞了一下,他几乎都忘了这茬,但当初也多亏了华琳,所以他才能去德国看病,也才有了今天的转变。
“我不太清楚”,文山含糊地回答,他也确实不太清楚,自从那晚和百里荷同居一室之后他再没和女人近距离接触过,所以他也不知道好没好。
华琳听完瞧了一眼卧室的房门,之后问道:“用不用我给你看看?”
虽然是问句但她却走了过来,还轻手轻脚的,应该是怕卧室里的葛琴听见。
就在华琳停下来,已经站在文山身边的时候文山说了一句,他说“没好。”
这是肯定句,因为如果换做以前听完华琳的话他就会有反应,而现在他一点反应也没有,所以他知道没好。
华琳也明白了,其实她说的给他看看并不是真的看病,就是想刺激刺激他,现在看来是真的没好。
同时一股忧伤也涌进华琳心头,她不是为文山,是为她自己,她悠悠地说道:“看来我在你心里分量并没有多么重,尽管你当初暗恋过我。”
这是事实,如果没有和华琳有过那么一次文山不会同意她这种说法,每个人都认为自己的初恋或者是暗恋是最美好的,在心里的位置很重,那是因为它是做为幻想存在的,当这种幻想一旦成为现实,你会发现远没有当初幻想的那般美好。
幻想是梦一般的存在,所以当初文山给公司的文化定义为“幻想”,那时他有梦,现在也有,但这个梦与那个梦已不可同日而语,不仅内容发生了变化,寄托的方式也发生了变化。
为了避免过于尴尬,华琳说:“王大夫还问过我你是不是就是当初的那个董事长,他不明白你这怎么一转眼变成副局长了。”
王大夫是文山当初的主治医生,不过他是外科的,而华琳是内科的,当初华琳去病房看过文山,所以王大夫知道他俩认识。
“你怎么说的?”文山问。
“我说是呀,但我也不知道你突然之间就变成我们的主管领导了。”
文山没有回答,因为说也说不清,很多事他也不一定知道,于是他调转了话题,问华琳:“我也有一件事没明白,你要那么多钱干嘛,有困难?”
华琳一笑,俯下身在文山耳边轻声说道:“你以为当副主任不需要花钱呀。”
“要花那么多?”文山很惊讶,华琳买了五十万股,自己又给了五十万股,加起来是一百万股,她卖的时候每股是两块多,总计要超过两百万,他不信一个医院的副主任值这么多钱。
“也没全花,花了一部分,我们科的主任年岁大了,我还想当主任呢,你不知道我们医院的价码,能把人砸死,不知道你会来,早知道我的钱就省了。”
尽管知道文山的病没好,什么也不会做,但华琳还是坐到了文山的腿上,然后看着他说:“你给我使使劲吧,找院长就行,我少花点,我也欠你个人情,等你病好了可以找我。”
医院的这潭水还真深,文山是听说过想进黎阳市人民医院就要花个二三十万,但没想到当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