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和凌霄已经辞职了,本来是打算四十岁之后去的,现在提前了,要感谢他这个哥延长了他们十多年的生命。
他们对生命的理解是这样的,文山也不知道是对是错,但是他们有目标,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而自己,真的不知道目标在那里,又该干些什么。
守着这一亩三分地也可,一直等矿山开采完为止,这里是他的王国,他就是国王,可以呼风唤雨,但这里毕竟太小,犹如一个牢笼。
名利、金钱和女人,文山在心中衡量这三样标准,名利不算富有但也算小有名气,然而只有他知道这个名利有多么脏,只是披着一层伪装而已;金钱是实打实的收获,却让他更加迷茫。对于女人他承认是失败的,尽管有过这么多女人,各有各的风韵各有各的美艳,但他觉得她们也和自己一样,当脱光了看清彼此之后激情也就随之散去,不想再有来往。
这样算起来,自己还是失败的,失败得只剩下花不完的钱。
或许还有康馨,只有她不会嫌弃自己,就像一个婢女伺候着国王。
所以当晚会散去,康馨说她今晚不走了的时候文山并没有拒绝。
他想做国王,做那些和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心中的那个国王,但目前为止,也许只有康馨承认他是个国王。
他想摸,摸这具丰满的躯体,但他又不敢,他怕最后还是会令她失望,也令自己失望。
或许现在就很好,文山把伸了一下的手缩了回来,然后闭上眼睛。
直起身亲吻住她的嘴唇。
或许等了十年才等来这一吻,康馨哭了,却哭不出来声音。
文山边给她擦着眼泪边心疼地说:“是我不好,是我欺负了你。”
“不是的,不是的。”康馨边使劲摇头边接着说:“我是高兴的。”
“傻丫头,你高兴什么?”文山问。
“你亲我了。”康馨说完突然害羞起来,把头转了过去。
居然还有这样的事,那样她都不害羞自己亲一样她倒害羞起来,于是文山侧过头又亲了她一口,问道:“还害羞不?”
“你坏,坏死了。”康馨钻进文山的怀里撒着娇,犹如一个未开化的小姑娘。
自然造物真是奇特,形形色色的人,千奇百怪的事,说又能解释得清?
等俩人都平静下来文山问康馨:“你怎么会这个?”
“还记得李佳吗?”康馨说。
文山一惊,他“扑棱”一下坐起来后问康馨:“你和她还有来往?上次我让你去做广告的时候你是不是又和她联系上了?”
康馨打了文山一拳,说道:“她早就辞职了,我和她没联系,但这些都是她教我的。”
文山恍然大悟,他虽然不知道拉拉具体是怎么做的,但想当然的肯定会用到嘴,怪不得康馨一点也不生疏。
没想到她的这一段挫折倒给自己赢来了福利,看来做好事是会有好报的。
那么坏事呢,或者说无限度地放纵自己的欲望呢?
此后一连月余文山都沉浸在这种享受中,他几乎天天要,有时大白天也要,有时一天要好几次,康馨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她无法拒绝他的要求。
也有人怀疑他俩,但文山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他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即使时间还很短,但康馨不会埋怨他,她的快乐是以他的快乐做基础的,所以他没有顾忌,尽情地享受着她给他带来的欢愉。
然而有一天,让这一切都画上了句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