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那晚自己真的做了两次,他不敢相信。
所以当穆丹问他下步的打算时他回答说,等有件事办完他会给她一个圆满的答复的。
文山没说是什么,因为他也不敢确定。
想解开这个疑问,必须找到墨湘竹。
没人知道墨湘竹在哪,四愣子他们也不知道,文山突然想起了墨湘竹申请破产的事,于是他去了法院。
经委主任的头衔还是发挥了作用,听文山是想了解自己辖区内企业的情况法官把审理过程简单地描述了一下,听到最后文山听明白了,关于是否核准企业破产法院只是走程序,起决定作用的是政府,如果政府不允许那么将会无限期地拖延下去,一直拖到有人来接手,或者政府把债务都背过去。
最后文山还是打听到了墨湘竹的住址,原来她不在黎阳,临时搬到了滨州。
见到墨湘竹是在一个三居室的住房里面,只有她一个人。
文山并没有直接切入正题,怕引起她的警觉,而是问她怎么到滨州来了?
“好像这不关你的事,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欠。”墨湘竹拢了一下头发说道,她穿的很暴露,尽管是在家但穿成这样的也不多,而且她还化了浓妆,好像在等什么人。
“你找战江了?”文山没理会墨湘竹的话,一针见血地问道。
墨湘竹楞了一下,之后又拽了拽低矮的胸襟,这才回道:“找了,这是他的地盘。”
文山知道战江回滨州当了区委书记,但不清楚是哪个区,现在知道了他是TP区的书记,滨州最繁华的一个区,穆长青的家,穆丹的家,都在这个区。
“那你和他……”文山没好意思直接问出来。
“你想多了,他那种人不会因为这事毁了前程的,如今和老婆孩子好着呢。”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来了?”文山又问。
“我得生活,那边打着官司呢,说多了你也不明白,要不你包养我得了,听说你发财了?”
墨湘竹不再说桥归桥,路归路的话,而且也不再隐晦,更没有一点羞涩的意思,说得很自然,像在谈一笔生意。
文山这才知道墨湘竹为什么住在这里,或许是在战江那碰壁之后,也或许是这个人本来就是战江安排的,这样的一个三居室,算上装修少说也得三十万,看来这个主也算有钱。
“怎么样,你同意我这就跟你回黎阳,房子小一点没关系,我也不破坏你的家庭,你愿意什么时候过来就什么时候过来,每月保证我生活费,此外再给个万八千的就行,咱俩这关系,你少给点我也没意见。”
见文山没说话,墨湘竹以为他在考虑,凑过来直接坐到了他的腿上,还把裙子撩起来,露出了雪白的大腿。
墨湘竹的腿确实白,文山看在眼里却在想那天晚上的事,难道就是这两条腿盘在自己的身上?
假如不是的话,一是那不是墨湘竹的腿,二是她盘着的那个人不是我。
最先怀疑的是第一个,因为自己和穆丹已经是事实,孩子、床单,都是证明,如果这些还证明不了那自己就是傻了,既然这个是事实所以他首先怀疑的那个女人不是墨湘竹,而是穆丹。
但这也无法解释那天晚上的事,早晨起来自己首先看到的是墨湘竹,而不是穆丹,并且文青和康馨她们都看见了,盘着大腿的就是墨湘竹。
穆丹也看见了,否则她不会走,也不会有后面的事,所以第一个怀疑基本可以排除,那就只剩下第二个。
这第二个疑问是文山瞧见墨湘竹这两条雪白大腿才想起来的,是够白,但没有穆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