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笑话来了?”
文山似乎也更喜欢现在的墨湘竹,不让人仰视多了些脂粉味,于是笑道:“我倒是想看你笑话,可没看出来。”
“心在滴血你没看见么,算了,不说这些,你要是失望可以走了。”
“也不请我喝杯茶?”
“茶没有,我不喜欢喝那东西,果汁随便。”墨湘竹努嘴示意了一下放在茶几上的果汁,然后又拿起粉饼补起妆来。
文山叹了口气,他不喜欢喝果汁,即便是当总经理的时候他也很少喝,于是只好坐下来,手搭在沙发背上看着认真补妆的墨湘竹。
墨湘竹知道文山在看自己,但这么盯盯地看让她还是有些手足无措,再次放下粉饼后她责怪道:“又不是没看过,瞎看什么。”
文山不知道墨湘竹这句话是不是一语双关,既指目前,又指那天早晨在酒店里的光景,俩人彼此赤@裸相对他也没有这么看着她。
不管指什么,墨湘竹的这句话再次拉近了俩人的距离,因为这句话与其说是责怪,还不如说是撒娇,因为它更像恋人间的言语。
文山笑了笑,说道:“难道你就打算这么一直让我坐下去?”
“门在那里,你进来时没敲,也不用走的时候我给你开吧。”墨湘竹说。
文山无奈,只好说道:“我来是求你帮忙的。”
“帮什么忙?”墨湘竹心不在焉地问,又拿起粉饼要继续。
“贷款。”
这回墨湘竹听清了,她楞了一下,再次把粉饼放下后她站了起来,问文山:“贷多少?”
“一千万。”
墨湘竹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几缕发丝都笑到了嘴里,她捋好后才说:“也不知道是你傻还是我傻,我要是能贷来一千万还会给你,做梦吧你?”
“没做梦,你贷不来我能贷来。”
“那你还找我?”
“需要你给我引线。”
墨湘竹终于听明白是怎么回事,幽幽说道:“我是认识那个行长,可你知道战江走了,他天天逼债,我现在连他的电话都不接了,你让我怎么引这根线?”
“你就说跟他谈谈还债的事。”
“骗人?”墨湘竹眉头一皱。
“你没骗过?”
文山本无他意,他指的是第一次认识她时就被她骗了二百块钱,可能墨湘竹误会了,脸色顿时变了。
“怎么了你,这么大反应?我又不是真骗,不会给你带来麻烦的。”文山急忙解释。
墨湘竹的脸色好了许多,也不再娇性,她从办公桌走出来后坐到了文山身边,侧头问道:“你是说你要办矿山的事吧?”
“你知道?”
“知道,你不关心我我可关心你。”
“那就行了,这个忙你帮不帮?”
“帮了我有什么好处?”墨湘竹盯着文山问。
“你想要什么好处?”
“你说。”
文山已经想好了,回道:“百分之十好处费,钱来的那天我就打到你的账上。”
“不行,直接给我现金。”
虽然不知道墨湘竹要干什么,但文山还是答应了,对他来说都一样。
“我还有个条件”,墨湘竹说。
有条件文山不怕,只怕没有条件,除了和她结婚,什么条件文山都能接受,哪怕是她想春风一度,不,应该是二度,照比那个洗浴中心的女人墨湘竹的身价要高出太多,或许自己还占了便宜呢。
然而那是文山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