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耀庭自认为做事还算谨慎,不想胡林茂拿着这张便条做起了文章,这是在坑他,骂完马耀庭真的出了汗,他在心里感激文山的出现,这事还没往下走,目前尚可以弥补。
“这样”,马耀庭提了提精神对文山说:“闫震是找过我,但我和他没其他的关系,写那张纸条完全是为了扶持民办企业,现在经你这么一说我知道了,这山就应该承包给你,你不是已经承包了么,但我说的不算,要以基层报上来的为准,我可以答应你,如果报上来的是你,我一定批,怎么样?”
最好的结果,文山有些感激涕零,他觉得自己遇到了一个好官,官员也并不都是像人们想的那样,都是一丘之貉,既然人家不但没打官腔还给自己做了主,那自己更不能食言,于是说道:“马厅长,真是太感谢了,您有什么需要我文山办的,千万别客气。”
马耀庭摆了摆手,他明白文山的意思,但他不可能与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谈什么条件,摆完手之后他说:“你多虑了,什么都不需要,如果你真想替我办件事那我就委托你把那张字条要出来,然后你亲手撕掉,如何?”
文山没有理由拒绝,但他不知道季福德会不会给,想了一下他说:“那麻烦马厅长再写一张纸条,我要出来后一起撕掉。”
马耀庭想了一下,从公文包中拿出纸笔,写下了“马耀庭”三个字,没有内容,然后交给了文山。
文山会意,这是不想再让人抓住把柄,他从中又学了一招。
官员分很多种,抛开级别的话,穆长青是一种,根正苗红,心高气傲,高处不胜寒;战江是一种,对上谦卑对下蔑视,心机深重;季福德是一种,左右逢源留有余地,而马耀庭,是审时度势,趋利避害。
这样的结果让徐柏松给自己的话扩展了外延,他说:“不论什么场,都没有永远的朋友,看有没有利害关系,会不会互相伤害。”
“那你呢,是不是也会有一天不再是我的朋友?”文山问。
徐柏松语塞,他没想到文山举一反三,说到了自己身上。
“那就为我们现在的友谊干杯!”文山调转话题,让气氛轻松起来。
人的成长多是在历练中获得,所以孟子有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