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那样的反应再正常不过。
“你那天的样子我知道你对我动心了,说实话,我也有些感觉,因为你除了英俊外还比张兴义有男子气,我希望我的男朋友有男子气,他能够征服我,但我同时又希望他能顺从我,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这两个是矛盾的,我只能选择其一。”
“但我最终没有选择你,是因为你家在山里,看样子很穷又有官司在身,你不能给我想要的生活,我的冷漠和高傲除了美丽,还需要物质来支撑,并且这时,我的姥姥得了病,所以我才会敲了你二百块钱。”
“我毕业的那年,姥姥去世了,是张兴义家帮忙料理的,这时他也毕业了,在一家事业单位上班,我以为就这样了,于是答应了他要结婚的请求,并同他有了关系。”
墨湘竹的独述让文山吃了一惊又一惊,首先是她对自己并不是没有感觉,其次是她坦然承认了早就与张兴义有了亲密关系,那么那晚并不是她的第一次,姜亚梅猜对了。
然而她为什么要说呢,她如果不说自己也不可能去验证,她起码可以得到自己更多的允诺,比如那个配方,如今她又要如何解释。
墨湘竹的解释是这样的。
“你可能说我傻,为什么要说这件事,其实那天早晨我就知道,你和我不大可能,我经历过男女之事,所以知道如果一个清醒的男人在那种情况下都没有反应的话那就只能说明他根本就不在乎她,因为他心里装着别的女人,我不丑,或许穆丹更美。”
文山没有辩驳,他知道墨湘竹指的不是模样,是身体,她想说的也不是自己和穆丹有没有过,而是说明了她为什么会认为自己和她不太可能,这也是之后她做出的一系列事情的基础。
“如果你那天早晨要了我,或许事情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墨湘竹接着叹了口气说。
这句话文山听得是一半明白一半糊涂,他明白的是她在认为他更喜欢她之后或许会提出结婚,那么企业就会由自己继续掌管和经营,自然也不会发生昨天的事,回想那天早晨墨湘竹的表现,似乎真的在等自己扯掉她身上仅有的那层薄毯,或许根本不用扯,俩人的下体都露在外面,只要自己有反应一切也就水到渠成了。
但那时自己确实满脑子都是穆丹,墨湘竹说得没错,自从有了穆丹,她的份量已经变得无足轻重,就连那晚陪她去厕所第一次看见她修长的双腿时还拿她与穆丹做了比较,比较完除了感叹之外并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这些都是事实,只不过文山不明白的是,晚上和早晨有什么不同,难道只是因为晚上自己不清醒,而早晨是清醒的?她在意的是自己的真实感受而不是酒精刺激下的发泄?
对文山来说,这两者没什么区别,有区别的是那晚不是她的初夜。
但文山没有问出来,反而说了一句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话。
“是我的错。”他说。
“是你的错,真的是你的错!”墨湘竹的情绪终于爆发,咬牙恨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