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你不会卖我的,我会做饭洗衣服,会干很多家务事,你不舍得卖我。”康馨终于放松了下来,言语中带着几分俏皮。
然而这几句对康馨来说稀松平常的话却让文山的鼻子一酸,他明白了这些年康大怀和康馨是怎么过来的,文青比康馨大三岁,可她什么都不会干,有妈和没妈的孩子就是不一样。
“你师父始终没结婚?”文山转移了话题。
“没有,除了姑姑也没有其他女人来过家里。”
康大怀应该四十不到的年纪,他活的也够悲催,他的世界有欲无性,他的欲就是他的画,但他的才华无法满足他的欲望,所以他选择了出走,好听点是去闯,不好听点就是逃避,所以他没有带康馨,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归宿在哪里。
更加了解了康大怀的内心世界之后文山问康馨:“你恨你师父么?”
康馨摇摇头,她无法了解他,但她确实不恨他。
人都说爱愈切恨愈深,有多大的爱反过来就有多大的恨,康馨对康大怀没有爱,自然也没有恨,他们之间有的是恩。
“你姑姑是怎样的人?”文山又找了个话题,既然今天已经是第九天,他猜康玲会过来,也许刘东河也会过来,他在等他们。
“不知道,她不经常过来,她也没结婚,那个人不是她丈夫。”康馨从不管刘东河叫什么,他不在的时候称呼他就是“那个人”,她不懂“情人”的意思,但她知道她俩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就算康玲肯收留她,她也不肯。
她对文山更是所知甚少,但她信任他,莫名的信任,从他的说话,从他的态度,甚至是走路的样子,她都信任他,特别是她和他交流,她感到愉快,感到舒服。
文山也有类似的感觉,这也是他决定收留她的一个原因,如果说对文青的感觉是手足,筋连着筋,那么这个小妹妹就像是小棉袄,温暖、舒服。
文山所料不差,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他扭头看去,康玲已经进了院子,后面跟着刘东河,这个康玲的“情人”,朝光乡的派出所所长。
这样的机会难得,因为刘东河无法否认他和康玲的关系,最近一段日子以来文山心中的那个疑惑也许可以借此解开,而解开这个谜团还不是最终目的。
文山觉得自己越来越接近真相,而这个真相,让他也不寒而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