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落膝,好似发着光令人不敢直视。
女人可能也注意到了文山的呆痴,落落大方地一笑,然后问道:“您有什么事需要我的帮助?”
文山不是没见过漂亮女生,他的大学也有不少,但这种气质的女生,或者说是女人是他没见过的,或许只有这里才能培养出这样的女人来,瞬间令人折服,甘愿驱使。
“那个……那个……”
两个“那个”之后文山才组织起自己的语言来:“我是万县来的,咨询点事。”
“这个我已经知道了,咨询什么事情您说。”
经过短暂的沉吟后文山终于回归正常,他把发生的事大致说了一遍,然后问出了自己的问题:“这是不是违法?”
“是违法。”
“违反了什么法?”
“《矿产资源法》,因为你没有取得有效的证件,如果按你所说,你必须在取得相关的证件后才能开采。”
“只这一个,不违法别的法?”
“只这一个。”
和文山预想的差不多,王守信就是扣帽子,什么破坏山体、非法牟利都是扯淡,只有一个“盗采”还贴点边。
“我这算不算盗采?”文山又问。
“目前看不算,因为采量小,如果你想全部开采,就是盗采了。”
“是我家承包的山也算?”
“也算,矿产资源属于国家。”
“那么说他们没收我的石材是对的?”
“不对,他们没有权利,乡一级是管理部门,执罚的权利在县一级,也就是矿山管理部门。”
峰回路转,文山觉得这次来对了,也来得值,不仅解答了自己心中的疑惑,还见到了这样的一个女人。
“那我可不可以撕了他们的封条?”
“不可以,你可以申请复议或到法院依据《行政诉讼法》进行诉讼。”
文山有些明白了,这就好比裁判判错了,但你也得暂时承认结果,只有等比他更权威的部门做出撤销成绩的决定后才能恢复。
但是这个比喻还是不恰当,而他又找不到更合理的比喻,文山觉得这有关法律的事太过复杂,往往是对与错交织在一起,更有一些是游走在法律的边缘,怪不得打官司这么难。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我刚才的回答您满意么?”女人不答反问,同时嫣然一笑。
文山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接待人员说得很清楚,原则上不收费,但咨询人满意了应当付给一定的报酬,他很满意,也包括这嫣然一笑。
“满意。”文山答。
“那好,下面我回答你刚才的问题。申请复议和进行讼诉都太慢,我们可以给你们乡政府发一个律师函,要他们主动撤销封存,我想会起一定作用的。”
这真是太好了,文山也认为这个法子可行,自己也不想和他们撕破脸。
“您还有没有其他问题?”得到答复后的女人问文山。
这差不多相当于逐客令,文山有些不舍,他甚至还不知道她的名字,也许刚才接待人员介绍了,但自己没听见,顿了一下文山说:“你有名片吗?”
“有。”
“可以给我一张么?”
“可以。”女人说完从包里掏出一个名片盒,抽出一张递给了文山。
一切都像例行公事似的,文山还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想了想又说:“那个……你是政法学院过来实习的吧?”
“是。”
“今年大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