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让我有一种不快感。
“小狼!”我还是跑了过去,招着手向他打招呼。他就像是一直在等我一般,待我走到近前就往平台的边上走去。
“怎么这么巧?你从Oslob回来了吗?King呢?没和你一起吗?”
“他也回来了。”他的脚步缓慢但稳健,带着一种坚定的仪式感。他没说很多话,像是在思索什么似的。不自觉地,我就跟着这样的他走到了平台边缘的白色雕花栏杆旁。
“很高,是不是?”他凭栏远眺,接着转头看了我一眼。大概是阳光的缘故,我竟看见他左眼的瞳孔是红色的。
“嗯,但是很美啊。”我的心跳忽然突突地加快了,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觉。
下一秒小狼却出其不意地跳上了栏杆,站在上面掏出他的黄色打火机,又点了一支烟。
“喂,太危险了,你下来!”我慌张地下意识攥住了他的裤脚。
“你也上来看看。”他却向我伸出一只手。
太阳在他的脑后,他周身都被光笼罩着,刺得人睁不开眼睛。我看不清他的五官,只看见他黑色的卷发被风吹得飘扬,然后鬼使神差地,我抓住了他的手,一个用力也站在了栏杆之上。这一次,我好像真的站在天空之上了,环绕我的只有空旷的蔚蓝。
“林。”不知什么时候,小狼已经凑到了我的耳边,用气音低声地说话。
我惊了一下,双腿因为高度微微打颤。
“嗯?”转过头去,鼻尖几乎要与他的相擦。那是足以令人脸红的距离,他如同神像一般立体犀利的五官就呈现在我眼前两厘米的地方。同样,我也清楚地看见他的眼睛,那左眼瞳孔的颜色不是我的错觉。红色,分明是仿佛要燃烧起来的红色。
继而他往后撤了点,忽然恢复了极其冰冷淡漠的表情,看着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而这场景似曾相识。
“你觉醒得太慢了吧……”他低声地说好似自言自语。可是我听见了,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说什……!!”我的疑问还未收尾,他已经轻巧地伸出一只手来,推向我左肩的位置。
速度很快,力道出奇得大。即使我在平地上也足以摔倒在地,更不用说是站在平衡木一般宽窄的栏杆之上。惊愕的同时我感到胸口一抽,双脚便踉跄着离了地。一切好似慢动作一般,我感觉我像一只鸟一般飞了出去,然后瞬间坠落。那失重的感觉瞬间想让我抓住什么,却只看到小狼背后的光束,仿佛是他伸出的白色巨网。视网膜一片明亮。
死亡。这个人应该就是死亡本身。
一切发生得太快,我的眼睛来不及闭上,我的脑袋里还在想为什么,耳边就传来重重的撞击声。
“啪”
却不是料想中的疼痛与冰凉。后背钝痛,听到骨骼撞击的声音,却又炙热安稳。
“林。”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熟悉到一瞬间几乎让我热泪盈眶。“没事吧?”
眼前重新恢复成像,但迎着阳光,我看不清来者的面容。
“林!”萝卜的声音从高处传来,接着又有一个落地的“噗”声在身边响起。
我试图从某人的怀抱里直起身来,但是头昏眼花,双脚无力,一瞬间竟有点搞不清自己身在何处做了什么。恍惚中我闭上了眼睛,感觉身体不再是自己的,只能任人摆布。但这短暂的灵魂出窍没有持续几分钟,我再睁开眼的时候是有人捏着我的嘴巴试图往里面灌水。
“咳咳!”被猝不及防的水流呛着了喉咙,我剧烈得咳嗽起来,脑袋在疼痛的同时也变得清明。三个人放大的面孔就出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