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不要这样,有什么话先起来在说。”
格桑局促不安,扶手一个劲地扶跪在地上的许洪山,从龙王庙回来几人合计在恐有不便,就在这村委集体住了下来,一气睡到了中午,大家刚吃完中午饭,许洪山便走到这格桑面前,跪了下来,搞得大家一阵错愕,这是闹哪一出,格桑更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不是折寿吗?
这许厚魁想到了什么也跪了下,这下更搞的大个子心慌了。
“大叔,你们先起来,到底怎么回事,只要不是伤天害人的事,我能办到绝对帮你们,你们先起来在说。”格桑急道,心里也想透了,这是有事求自己呢,应该还不是小事。
“你不答应我们,我们就不起来,不是什么伤天害人的事,是关于我许家后人命运的事。”
“大叔我答应你,先起来。”
几人也帮忙将来两人拉了起来,徐真九,王四海知道一点情况若有所思,这马大山抓着自己没毛的头顶,在许洪山身上看来看去摸不着头脑。
“大叔,你有什么情况说吧,能帮的我会帮你!”格桑问道。
许洪山坐起,理了理头绪说道:“你先听我说一个典范。”
“当年我许家一族,谨遵祖师爷以天为被,以地为床,披星挂月,游走四方之路斩妖除魔,当年朱元璋灭元建明之初,云南省地发生骚动,有邪教三尸教猖獗祸乱一洲,天尸周云飞,地尸王俊驰,人尸吴怀义。”
“什么,三尸教,道教之劫。”这下马大山不淡定了,鼓着眼睛。当年三尸之乱可是把整个道教之派的中流砥柱洗刷了一遍,当时名声在外的,云鹤真人,青木真人,佛家明空主持,,都在此战中消逝。有好一段时期道教一派人才凋零,好多秘法都失传,正是这尸教三人惹的祸,当年可是极力封锁了此事,一直是道教秘典,只有教派之主才能有缘拜读,据说这三人,得到过一种控尸奇术,有人猜测这奇书可能是昌盛一时的赶尸派创始之法,到底是什么奇书一直没有人知道。
“这许洪山一族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也参与了当时一场灭仙大战,灭仙并不是民间传说中那种翻云倒海之士,而是当时对那场战争恐怖比对,堪比灭仙,这秘典之中也是所传甚少,大战活着回来的道众,也不愿提及此事。”
“正是那场道教之劫。”许洪山点头,眼睛却看着格桑一举一动,发现这大个子听到此事后,却没多大惊异,貌似早就知道此等秘事,倒是让许洪山迷惑好奇了起来,从种种举动来看,这格桑必然是那等天赋异等之人,身体触觉比常人高出了几倍,能闻出阴气,尸气之踪,大个子属于这青藏偏远之地,而这种奇人,却被人发掘了出来,不知是巧合,还是背后的势力过于强大。算了现在是有求于人,先把此事解决在说。
“传到了朝廷,朱元璋钦点十万大军,前去剿灭。可惜云南穷山恶水,十万大军进入,短短半月只回来了几千残众,不是疯的疯就是残的残,眼露惊惧。朱元璋大怒,派人把侥幸活下来的几个领军召见了内宫亲自询问,这几人面见朱元璋之后,跪那里大哭说此战根本就是于邪魔争斗,头两天深夜,有人发现林中有恶狼,追随,在密林中来回穿梭,几个领军出来探查,这杂草丛堆大多过膝之高,果然多出好多冒着荧光的亮点,怕惹出狼群之祸,立刻派人在四处清除空地点燃火炬,以火恐吓这些恶狼,临近深夜1点时分,几个领军正在休息,突然帐外,惨声遍野,掀开帐门一看,一股腐臭之味直冲云霄,整个营区之内多出了无数身穿布衣的平民,身上破烂,眼睛淡红,见人就撕咬,就算被士兵穿肠破肚,毫无疼痛之感,尤其里面还有几十个身体看似身体僵硬,却跳跃如奔马,獠牙阔齿,刀剑砍在身上只能听见金石的撞击之声,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