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个三长两短,别说十几个直属国家最高中枢机关管理的地级境界的贴身警卫,连他亲儿子米兵也跑不了严惩。
所以,米如天今天来这,除了身后这三位几乎寸步不离外,周围十米内就有十数位身着便衣、暗藏利器的安保人员。昨天那样的故事,想想都能吓死人,谁敢再让老人家再冒一分风险。
不过,还好。一则米老已经离开最高权力中枢有年;二则现在大领导人的更换速度比那些年快;三则当下全社会对领导人的注意力,远远低于那些年。所以,现在社会上还能认出来米老的人,也没多少。比如这间餐厅里,眼下能认出来他的,只有凌子兴一个。
凌子兴听完叶葳的发现,惊愕之际无意间一扭头,居然发现米如天站在他身后。这一惊更非同小可,刹那间便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不过,看米如天的意思,并不想让人知道他的存在。再瞅米老身边虎视眈眈的警卫,凌子兴一声暗叹。没敢认,也没敢搭话。
“甄局长,叶医生的发现,你怎么看?”两老头一咬耳朵,决定先由王明魁问话。
“王老。”甄士甲认识凌子兴,却不认识米如天。听王明魁问他看法,又见东山省前医疗厅长、现省医疗协会会长凌子也十分认真的听他的意见。
一阵激动后,呵呵一乐。
习惯性地根本没把一个年轻人的话放在心上。
“王老,年轻人吗,表现欲强烈很正常。但是,叶葳的发现,我认为纯属个人猜测。也可以说哗众取宠。处理吗,我认为口头表扬其善于发现问题的责任心,批评其小惊大怪的浮躁作风,杜绝过强的表现欲,比如哗众取宠。此风决不可长。王老,您看...”
“甄局长,请问除叶医生外,还有没有其他人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凌子兴没让王明魁继续和甄士甲扯淡。
“凌老...”甄士甲显然是又想说假话又不敢说。
“说实话。”
“凌老,五个参加义诊的单位,除南维火诊所外,其他四个单位都有报告。”甄士甲吃力地咽了口唾沫。作为云山市医疗局副局长,实职正处级干部,体制内人士,非常清楚凌子兴的能量,或着说现在人家儿子凌云霄的能量,有多大。所以,尽管不敢明目张胆的欺骗凌子兴,却也不甘心就此就这样糊里糊涂地在凌子兴眼里落下污点,影响甚至终止自己今后的政治进步。
“凌老,情况是这样的。我已经告知其他单位,义诊就是义诊,发现问题不是义诊的职责。既然今天发现了问题,到我这也就等于到了市医疗局。明天,我组织医疗局防疫专家专门调查。我已经做了安排,况义诊发现的问题也不是十万火急的大事。这种情况下,叶葳医生再次专门提出这个事情,不是哗众取宠,又是什么?凌老,此风决不可长。”
凌子兴阅人多矣。一瞅甄士甲边说话,眼珠子边叽里咕噜乱转。旋即断定此子定然满嘴胡说。
“好吧。甄局,第一医院中医部那个向你报告的。”
“是....”甄士甲刹时张口结舌。
“老伙计,看来还得麻烦你。我现在一民间组织负责人,位微言轻。再怎么说人家医疗局的局长大人们也不会给我面子。”凌子兴没再继续问甄士甲,转而口吻调侃的冲王明魁说了几句。
王明魁什么都没说,直接打通了云山市医疗局长夏国剑的电话。
夏国剑反应极快。
这边简单之极的午餐还没结束,夏国剑便到了市局为义诊专门搭建的临时餐厅。
夏国剑主持,王明魁、凌子兴、叶葳参加。四人会议,根据叶葳的发现迅速做出结论,并立即采取措施。同时将结论和拟采取的措施上报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