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仆一再给安平说,不可以在人家显示出与众不同的能力。
其实,白天在云海学院里面,他自己都搞不明白,那书签从周素素到陶鸿卓手里,是怎么就变换了的。更不明白,院长大人怎么会对自己的唾沫那样情有独钟。
人家这是欺负到自己家里来了,不还手,就只有挨打。安平把心一横,对那些人说道,“府里东西打烂了可惜,各位真要动手的话,咱们不妨到外面的空地上,让本爷好好地给你们舒舒筋骨。”
安平家里面黑洞洞的,走出门后,月光已经上来。他这才看到,来人竟然是几个大内的高手,并不是周素素的人。
什么人要杀自己,九王子,还是陶鸿卓。安平把白天的事情回忆了一通,自己虽然有些过错,但还不至于为那么点小事,自己应该死吧。
“安平王爷,我们拿人钱财,你要怨,就怨你自己命不好吧,反正,今天你是死定了。”
那个为首的人,冷冷地对安平说道,在夜风之中,那声音让安平不寒而栗。
安平从里面的衣袋里,掏出了刚从那锦衣人的尸体旁边捡来的剑。幸好,那剑还没有拿去当铺里面当掉。不知道是心慌,还是那剑实在是有些分量,只听得当地一声,那剑居然掉在了地上。
那几个人根本没有把安平放在眼里,“安平王爷,别慌,你要是能够拔出剑来,我们让你三招,三招之内,我们保证不还手。”
在云海学院里面,陶鸿卓根本就没有教过剑术,成天就是教些打坐,练气。跟着他练了好久了,别说修炼出气池,就是气感,也都是若有若无的。
“哎,把我们派来杀这么个人,太没劲了。”
安平看到,那几个人都把揣着他们的手,用一种很异样的眼光盯着他拔剑。
费了好大的力,安平终于把剑从剑鞘里面拔了出来,拔个剑,差点没有栽个跟头。又是惹得那群人发出不屑的笑声。
此时的安平,心里哪有半点底,他也不去捉摸,究竟是什么人非得要自己的命,而且,还动用了大内的高手。
“一把如此好剑,落在安平王爷的手里,简直明珠暗投了。”在那群人当中,居然有识得那剑的,安平听到,那些人都在附和,在评说着那剑是如何好。
月色下,那剑发出一种清冷的寒光,尽管先前没有拿稳那剑,安平却是感觉到,那剑其实是轻若无物。握在手中,却有一种灵动而独特的霸气,有杀气的剑,自然不是凡物。
“兄弟们,今天咱们虽然对手不中用,这剑却是我们的最大的红利。我先说了,今天的封赏,我是分文不取,那剑是我的,大家有意见没?”
说话的是那群人当中的老大,现在那剑还在安平的手里,但对于那群人来说,安平似乎早就是死人了。那帮人,都已经在议论着分取安平的东西了。
“老大,那剑当然是你的了,你其实根本不用问的!平日里,你待我们恩重如山,即使你不出马,我们得了这样的宝贝,也要拿来孝敬你的。”
借着那些人议论那剑的时候,安平将那锦衣人用剑时的一招一式,在脑子里面回放了一遍。也不管那招式管用还是不管用,反正,自己是豁出去了。
“各位,你们可是说过的,要让我三招,现在,我要准备进招了,你们准备好了没有?”
安平想到过偷袭,打得对手措手不及。可仔细一想,如果自己这样贸然出手,人家并没有让自己三招,让人一招给杀了,岂不是更冤枉。
“小子,如果不是受命于人,非得取了你的性命,你这个性,我还真是瞧得起。胜得光明磊落,输得坦坦荡荡。安平,二十年之后,你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