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
“你帮我?”曾雨琬的态度,让洛白歌触动,可最后那带有稚气,尽显真诚的话语,洛白歌感动,却不由一笑。
曾雨琬言语真切,可是却根本不了解洛白歌要做什么。
曾雨琬意识到自己失言,急忙补充,“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嘛,你是想做什么事,还是遇到了什么困难?说出来,本小姐给你想办法。”
见曾雨琬恢复笑意,洛白歌安下心,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而是伸手,替曾雨琬擦去了眼角泪痕。
亲密而自然的动作,曾雨琬不由撇过头,因为羞涩,心脏噗通噗通的乱撞,脸颊也粉嫩得泛红,旋即狠狠道,“以后,你不许再撵我走!”
“嗯,再也不会!”洛白歌许诺,将曾雨琬紧抱怀中,他不清楚自己的心境,只知道这一刻,他不愿松手。
“嗯!”曾雨琬见洛白歌没有松开自己的意思,心跳更加厉害的同时,却是将自己的双手,环在了洛白歌腰间。
……
“听说今晚有花灯诶,陪本小姐去看。”
恍然间,洛白歌与曾雨琬,来到明江城中,已有一月,曾雨琬自然一心想玩,每天都能翻出些新花样,哪热闹,就拉着洛白歌往哪凑。
一月间,洛白歌没有再与楚国公姜寒谈论凤梧一事,整日被曾雨琬拉着,在城中乱跑,几乎将能去的地方,都走了个遍,这一系列过程中,曾雨琬都是女扮男装,毕竟她的面容,太易引起他人注意。
洛白歌不提凤梧,姜寒也不会提,甚至在这一月中,未向洛白歌引荐其他楚国旧人,任由洛白歌而去,洛白歌随杨道二十余载,修道之下,难免有着仁心,姜寒在等,等洛白歌转变,做出抉择,到时便可以实施他早已计划好的下一步。
洛白歌看似整日疯玩,却一直在思虑。
他在想其他出路,可如今秦国的强势,除开凤梧,根本别无他法。
夜晚,看完花灯后,洛白歌领着曾雨琬回到风五琴行之中。
“杨歌,老夫想与你谈一些事。”
姜寒坐在琴坊中,见洛白歌回来,开口道,称呼洛白歌的假名,言语有些沉重。
洛白歌一愣,猜想到姜寒想要说什么,经过一月思索打算,洛白歌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路,已经很明晰。
“你先进屋吧。”洛白歌看向曾雨琬,温和道。
“嗯。”曾雨琬点头,明白洛白歌与姜寒有事相谈,向姜寒躬身示意后,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殿下喜欢她?”见曾雨琬离开,姜寒问道,自然不是空穴来风,这一月之中,洛白歌与曾雨琬之间的事,姜寒都看在眼中。
被这突然一问,洛白歌一时慌乱,不知如何去回答,因为他心中没有答案。
“殿下,儿女之情事小,复国之事方才为大,希望殿下能够明白,懂得其中取舍。”见洛白歌沉默,姜寒猜到答案。
“姜老无需担忧!我为楚国皇室,我知晓自己的责任。”洛白歌点头。
“殿下明白就好,老臣想为殿下引荐一人。”听到洛白歌的答复之语,姜寒安心,随即起身,“殿下请随我来。”
洛白歌皱眉思虑,猜不出是谁,紧跟姜寒其后。
“殿下请进。”姜寒推开房门,与洛白歌一同走进。
房中,站有一人,身材精干,脊梁笔直,如同一把利剑,察觉到房门被推开,转身看来,目光触及洛白歌时,立刻露出尊崇之意。
站在洛白歌面前的,是一中年男子,一身布衣,朴实无华,浓眉之下的双目,异常犀利,那若有如无的气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