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的警|察,就是一些,从特战部队下来的人,也无法承受,他们眼睛看到的场景。
此时的邓玉婕,在他们的心中,那就是一个从死人堆里面,走出来的屠夫。
生死的关头,也往往是说实话的时候。
“饶命,我们错了,饶过我们吧。”
“求求您放了我吧。”
“这事和我没关系,都是刘局指使我做的。”
“对对对,是刘局要我们做的。”
“放屁,我多会指使你们……”
互相的指责,在生死关头,可没有会记得,谁是领导这一说,能活下,才是人的本能。
因此,不需要古言他们问什么,已经被这些人交待了清清楚楚。
“为什么要对付我?”
古言此时走下车,对那个被所有指向刘局问了一句。
“我没有。”
还准备狡辩的刘局长,刚说出三个字,就被邓玉婕,一巴掌给抽飞了出去。
当他再次落地时,所有的人,都已经认不出他来,一张脸上面,已经肿得,根本找不到眼睛在什么地方。
“为什么要对付我?”
古言再次问道。
“卧补字——淫峦数——”
刘局口齿不清地说着,可是,他的话,没有人能听明白。
“那谁能告诉我,为什么?”
古言不再理他,转头看向了别人。
“你说。”
手指每指到一个人,邓玉婕的杀气,就会同时地压迫过去。
所以,被问到的人,立马很是利落地交待,他所知道的一切。
随着问到的人越多,事情越来越明朗化。
原来,是有人不想让古言离开,本来,刘局是安排几名混混,要以打架的名义,来拦下古言。
只是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会有人开枪,而且明显是要枪杀他。
心思敏捷的刘局,决定借枪击为由,再把古言带回警局,至于,要不要安排人救治,刘局的原话是。
“把人抓进来再说。”
这就是,为什么从一开始,就算看到古言流血,不没有去管,更没人也理会。
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
要是用在这里,就要做下修改。
有理理直气壮,无理照样抓你。
有罪。
这就是,他们为自己开脱的万金油,也可以说,是现在体制内的一种风气。
标榜正义,不代表正义!
代表正义,不代表真理!
这么浅显的道理,他们都已经忘记在脑后。
只能说,风气如此,警匪难辨。
古言走向刘局,还没等开口,就听到一阵警笛的声音。
抬眼一瞧,一辆绿色的军|车开了过来。
吱——
紧急的刹车声之后,从车上,直接跳下来一批武|警。
一个个核枪实弹地把古言,给包围了起来。
“举……”
一名带头武警,刚开口喊出一个字。
扑通!
扑通!
扑通!
扑通!
扑通!
刚才发生的一幕,在他们的身上,同样地上演。
从古言被枪击中,又听到,有人不希望古言平安离开,邓玉婕就决定,不再迁就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