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对不住族长,未能好好尽孝,如今悔之又悔。少主节哀!”说罢,蒋谦想要转身离去。
“站住!给我回来!”蒋策忽然又将他喝止,口中又大喊道:“我们俩之间还没有完呢!待父亲下葬之后我俩就一比高下,看谁才是真正的族长人选!”
“少主,我无意去争族长之位,你是族长的嫡长子,你继位那是天经地义,而我只是族长养子。幸得族长看得起在下,收我为养子,又传授蒋家矛法于我,让我能够行走于江湖,而我如今去却恩将仇报与你争族长之位,这岂不是有违人理?”蒋谦无奈地回道
“呵,这话可是你说的,如今族人之中推举为族长的人数众多,我却如坐针毡,你让我又如何是好?除非你宣布自动放弃争夺族长之位,否则三日之后我们就一比高下!”蒋策又步步紧逼而道。
“少主放心,我并无此意,明日我便会向着大家宣布此事。今日舟车劳顿,我要先行回府休息!”话落,蒋谦转身离去。
蒋策听后,心中暗自发笑,心想明日待蒋谦宣布自动放弃争夺族长的意愿后,他就可名正言顺地登上族长之位了。
蒋谦回到自己在族中的居处,未从族长逝去伤感中褪去。本以为来此之后就能顺利请族人前去按计划行事。却不想族内乱作一团,若是让蒋策当了族长,则必定会将他赶出族中。
而如今老族长的离世更是让他有些匪夷所思,深知让他怀疑此事是否为人为造成。
他方才在灵堂之上仔细看了老族长的尸体,见他印堂发黑,七窍之中都有血印。族长岁数不过四十出头而已,再加上他为练武之身,岂会如此突然死亡?
而蒋策的表现更是让他有所疑惑,蒋策忽然不关心自己父亲的死,却反倒处处与自己说着争夺族长位子之事。
想到此处,他至深夜之际,准备前去蒋策居处寻一些蛛丝马迹,看是否可以找到有用的线索。遂穿上黑色夜行衣,手持思琼剑于黑夜之中悄然潜入蒋策居处。
蒋谦行至族长之子蒋策居处屋檐之上,见屋中灯火未熄,又小心翼翼取开阻物窥视屋中。
“什么人?!”此时屋中忽然传来一阵惊愕声。
蒋谦听后误以为是自己行踪被发现,刚想逃走时却又见屋里走进一人。
那人以青铜面具蒙面,身着黑色剑客服饰,看不清模样。直听得那人口中笑道:“哈哈哈,少族长,多日未见怎么今日见我前来为何会如此惊吓呢?”
“原来是阁下,害我吓了一跳,以为是蒋谦前来。要知道那家伙可是非同一般,他有飞檐走壁的绝技,经常潜入他国之中获取机密。”
青铜蒙面黑衣人听完蒋策之语,又笑道:“瞧你那模样,还怎么当族长,哈哈。
言归正传,今日我奉高国两相国之命前来传达。
两位相国决定待你坐了族长之位,立即除掉蒋谦,如此一来那乐安君身边就没人能够帮他了,这样我们就顺利除去田鲍两大士族所扶持的祸患了。”
黑衣人刚说完这些话语,蹲在屋檐上偷听的蒋谦背后已是冷汗涔涔。
他断然没有想到高国二人竟然根本没有被他的离间计而变得反目成仇,反倒是他二人早就看出了蒋谦那无间道的计谋。
若非蒋谦深夜至此,恐怕自己与姜浩俊两人性命不保。
他此时深感幸运,能够听到这惊天秘密还不算太晚,只待明天如何行事。
于屋檐上偷听谈话的蒋谦不忘将后世一个致胜利器拿出,那就是自己所带的智能手表。
来到此世之后他未曾开过机,他每次都觉得不到万不得已不用此物,而今夜这物将会是决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