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此处岂不是自投罗网。他也知道当日蒋义来到吴国的消息,最后被朱杰率领千军万马前去追杀。若不是蒋义知道朱杰真正的身份,他又岂会如此劳师动众。
朱杰之所以将自己留到现在,无非还念在自己与他交情颇深的份上。但即使交情再深也难以抵住这世界的权利与欲望。朱杰也知道有朝一日事情败露,不但江山失去,甚至连自己深爱的美人也会离去。
“夫人,你所言甚是,如今我二人再不走恐怕他马上要将刀头指向我了!事不宜迟,赶快准备衣物离去!”
朱斌说后,立即与玉儿准备离去的衣物。
刚二人正欲悄悄走出府门之时,却见门外十余名吴王卫士前来封堵。
为首者见二人乔装打扮,便大声说道:“大王有领,朱大夫即将远征,命在下将夫人带入宫中好好养胎。来人,扶夫人上车!”
朱斌想要阻拦,却力道不足,直接被其余人给拉开。
玉儿见此情形涕泗横流,绝望的看着朱斌,两人想要拉住对方,却终究抵不过十余人的力量。
此间情形就如同白素贞被法海拉入雷锋塔与许仙分别时的情景一样。
看着玉儿被拉入马车之后渐行渐远,朱斌犹如瘫痪一般跪于地上,仰首长啸,撕心裂肺之痛难以言语。
朱斌心中愤怒难止,他心想朱杰定是要以玉儿与腹中胎儿来要挟自己,若自己临阵脱逃,玉儿与腹中胎儿则性命难保。若自己死了,朱杰恐怕也会过河拆桥将玉儿杀害。若不想破解之法,恐怕三人都难以幸存。
于是他匆忙跑向宫中,想要找到破解的方法。
「吴国后宫之中」
此时朱杰与西施正在后宫院中谈情说爱间,忽闻内竖传言道大夫朱斌求见。朱杰知道他此行目的,便与西施俏皮说笑之后,又让她先行离去,随后又将朱斌传至身前。
朱斌双眼哭得红肿泪都干涸,见朱杰之后跪伏于地上,又溢出泪水,哀痛欲绝哭道:“大王!玉儿与腹中胎儿无罪,若大王要降罪,即使将我千刀万剐臣也愿意接受,只求大王能放过我妻儿,臣定当赴死,不会将隐晦之事告知于他人。”
朱杰听后忙惺惺作态扶起朱斌,随后含笑说道:“哈哈,朱爱卿多虑了,寡人接夫人入宫不过是想她能够得到最好的照顾,让宫中最好的御医为她安胎,寡人比你更关心此事,又岂会加害于你二人呢?”
朱斌心中早已将朱杰暗骂一通,他知道此时所说话语无非都是敷衍,若是自己遭遇不测,恐怕心狠手辣的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如今的他早已不再是后世的同学,他真正的成为了乱世的一位奸雄。
随后朱斌又以后世之语说道:“事已至此,我也跟你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朱杰,我知道那几位同学的死与消失跟你有着莫大的关系,肯定是你派人利用各种手段将他们杀害。你应该知道他们根本不知道你的真正身份,都是无辜的,你为何却要将他们一网打尽,你真的是太毒了!
如今你找借口将玉儿抓入宫中,无非是想让我有所把柄在你手上,好让我乖乖去送死。等我死了,你也会继续加害玉儿以及腹中胎儿,如此一石二鸟之计,恐怕只有朱杰你能够做出来。我真的是看走眼了,没想到你变化竟然如此之大,你早已变得丧心病狂,狼心狗肺了!畜生!”
朱杰万万没想到朱斌居然敢如此痛骂自己,为防他人发现,他立即呵退所有人。随后口中大骂道:“朱斌你TM是不是找死,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要不是我念在当年你与我的感情份上,我早就先把你给杀了。如今你与那假公主吃我的用我的,让你与她过着逍遥自在的生活。如今却反过来咬我一口,你就不怕我现在就把你们给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