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托付于你。你先行准备一下上朝衣物,寡人等等会在大殿之上召你觐见。”
说罢,勾践又准备走出后宫,与玲儿擦身而过之时,对其使了一个眼色,随后前去越国正殿之上,准备宣群臣入殿商议要事。
蒋义不知勾践所说何意,但却深知有重任要交给自己,若不然怎会一归国就让他前去正殿上报道。自己来到越国之后并无任何官职,而正殿皆是越国重臣才能去的地方。
“先别管三七二十一了,换上衣服去了再说,看看勾践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蒋义暗思完之后,立即前去换上朝服。
「越国宫中正殿之上」
半个时辰之后,越国文武重臣皆入正殿,等待勾践出现商议要事。
须臾,勾践走上正殿坐席之上,见群臣皆至,堂下尽是互相交头接耳,面面相觑情形。
勾践随即清了清喉咙,让堂下之人肃静,又自责反省说道:“此次越国之祸,实为寡人一人所至,若不是寡人与吴国相抗,以卵击石,怎会令越国军民尸横遍野,生灵涂炭。
如今我越国既然臣服于吴国,归为吴国臣国,自当竭尽全力辅助吴国,忠心辅佐吴王。
而寡人为表愧疚之心,自此之后,寡人每夜就寝只卧薪塌之上。为表为吴真心,寡人将苦胆置于屋中,每日必将舔其,以表对吴肝胆相照,永世修好!”
话毕,越宫正殿之上如同沸腾一般,群臣议论难休,未曾想勾践竟如此害怕吴国。真是犹如惊弓之鸟,居然做出如此有失国体的荒唐之事。
而此时只有范蠡与蒋义二人未有多语,只在一旁静静看着殿上众人神情。
蒋义心想:卧于薪塌而寝,每日尝苦胆明志,这不正是‘卧薪尝胆’的故事来源吗?而勾践如今说成是对吴国的畏惧才会至此,是怕越国群臣中有吴国派来的奸细,又怕自己的行为遭夫差与伍子胥的怀疑,故而先明其意,让群臣中的奸细去告知吴国以表明自己的真心,让夫差放松警惕,自己好伺机强大起来。
勾践见此情形未有多语,其实这早就在他的预料之内,只不过为了掩饰自己,在正殿之上为吴国奸细演了一场好戏罢了。
“众人先暂且不要议论了,寡人心意已决,另外寡人还有一事要宣布。”
群臣听勾践有要是宣布,忙止住了议论之声,皆洗耳恭听。
“范蠡,文种上前听封。”正殿上内竖宣道
“臣在。”范蠡、文种二人听后,上前行礼跪拜。
勾践见二人上前,随后说道:“范大夫随寡人入吴为奴多年,不弃寡人常在身边照顾寡人,若非当年有范大夫劝解,恐寡人早已含笑九泉,此举功不可没,今寡人特封范蠡为越国上将军。”
“臣愿追随越王,万死不辞!”范蠡听封完,又行礼致谢,随后退回位列。
“文大夫在寡人为奴几年,治理越国有方,未使我越国惨遭他人所毁,今寡人特封文种为越国相国。”
“大王万岁!臣愿为大王在所不辞。”文种听封后,亦是归列。
蒋义见此,心中却是想到了‘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故事,如今正是越王勾践用人之际,恐怕此等官职也不过是为了让大臣更为卖命才所封,如今的越国一无所有,而这些官职也不过是有名无实而已。
勾践随后又封赐了数十名有功之臣,而此时的蒋义位于群臣末尾,心想根本不会论到自己。
此间情形犹如后世选班干部一般,既没有跟班主任搞好关系,又没有任何凸显出来的能力,每次甄选班干部时,他也从未有过毛遂自荐之举,恐怕这些虚职对他来说毫无兴趣,自己宁可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