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施递将青铜酒樽递于他,无名氏将酒倒入樽后,酒香四溢,闻着便知此琼浆金液。
“此莫非为青梅所酿之久?先前从未尝过,原来此世便有此酒,甚好!闻着比我那二十一世纪的酒要好百倍,先敬前辈,再敬夷光。”
春秋时期尚未同桌就餐的习惯,都是分食而坐。同桌而食的饮食风俗大多都是因为异族入主中原之后而改变。因此更没有后世喝酒的‘干杯’文化。
两人听完蒋义所言略感诧异,但却未多想,因为他常说一些令人无解的话语。
但当他正欲喝起樽中美酒之时,他却又无故放下,心思凝重而不语。
二人又对此表示不解,便询问何由。
“夷光,此刻我想起了你母亲与亲兄。母亲临终之言我未能如愿实现,你兄长当日他被越国士兵所害,垂危之际托付于我,要让我找到你后好生照顾,不可让你再次遭受折磨,而今我却被你这般照料,我无颜面对你母亲与兄长,真枉为二人当日托孤之言,这樽酒我先敬他二人,愿他们在天之灵能够保佑你未来化险为夷。”
此刻将话说完后,黯然失色如肝肠寸断,又跪于地,向着二人逝去的方向磕头,他又将樽中的酒双手举起撒于祭祀之处。
“母亲仙逝两年,我却未能回乡祭拜她,而兄长未见多年,未想他却已离我而去,夷光痛恨自己,力所不及,昔日又未听兄长所言善信他人,才会使得兄长在狱中受尽折磨险些丧命,这些都是夷光所错,兄长莫要再自责了。”西施此时愁肠百结泣不成声,又向逝去的母亲与亲兄跪拜。
听到哭声,蒋义倍感愧疚,更是心疼西施所泪。凭着感觉伸手向西施脸颊,慢慢用手移去了她的泪水,安慰道:“千错万错都非妹妹之错,天塌下来都有为兄帮你顶着,为兄那么多过错若不能及时补过,母亲与你兄长在天上也无法原谅我!”
“明成,你要记住老夫之言,你将来所做之事,定要顺天而行,莫要违背天道逆天行事,否则必遭天遣。”无名氏见蒋义此时心生复仇之念,便严肃相劝
蒋义听完后,顿时打了几下冷颤,听到天谴二字,他深深地感觉到了自己身上所背负的重任。
无名氏所言顺天逆天,似乎话中有话,他看出蒋义有创世之能,但如果强行逆天改变历史,定是要让后世多磨;但是如果顺着历史而走,身边那位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西施便会任人鱼肉,失去自由。最可怕的是他明知道历史是如何发生的却无法去做改变。
他不喜欢这样被历史所操纵,常有叛逆之心的他,做事独有见到,不受制于人。虽然如此,但是他还是深深的记住了这句话。
三人相谈内容让气氛显得有些凝重,为了缓和这气氛,蒋义问无名氏道:“前辈,可否会弹琴?”
“琴?那是老夫最擅长之物,若不我给你二人弹奏几曲如何?”
“多谢前辈献音,若能听得前辈琴声,必是我与夷光荣幸之至!”
无名氏将他最爱的宝物拿了出来,放于石桌,开始弹奏他最擅长的曲调。
琴声婉转低沉,如靡靡之音回响洞间。似细雨落于荷叶间,远听无声,静听犹在耳畔。二人渐渐被陶醉在这低调的琴声里。
闻此琴声悲若断肠,忧思盈泪,伤感即来。
忽的,西施眼前仿佛显现出了施夫人与施兴的身影,欲挥手相迎却又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于朦胧之中。琴声悠然间,她又见到自己躺在一陌生男子怀中被他搂抱着。那人却并非蒋义。
曲调变换无穷,倏然又从悲伤之中化作高山流水之势。
此时蒋义脑海之中浮现出了万般景象,先是自己面戴铜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