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手中的毛巾拿了过来,自己擦拭着面孔以及伤口处。
“怪我一时冲动,鲁莽地将你打伤,如果你不解释清楚的话,险些将你误杀,这样老天绝对不会原谅我,我可是在亲手毁去一个栋梁之材,若真如此,我也只能以死谢罪了。”
“夫人!夫人不要说出如此自责的话语,我根本没有怪夫人您,反倒是夫人救在下一命,使我能够继续生存在这个世界上,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如今我的生命就是夫人您的,生死由你!”
“孩子,你怎么能那么说呢?看到你我就想起了兴儿....可怜如今兴儿都生死未卜,不知道他现在是否还好。”
施夫人说道痛楚,泪如雨下,也许是太思念的缘故,掩饰不住心中的哀愁,一下子就落泪了。
“夫人说的‘兴儿’可是夫人之子?”他似乎已经猜到九成了,可能自己年龄与她儿子一般大小,因此看到自己固然想到了自己久违重逢的亲生儿子了。
“正是我儿,如今已经失散多年,至今未闻音讯,我施家也只有他一脉单传了,他父亲已经战死沙场,我不想我施家男人全部离去,只剩我跟小女二人独守空房。”
说完,她把旁边的女儿搂在了自己怀里介绍道:“这个是我的女儿,她叫小施,年方二六,如今她也是我仅有的孩子了,只有她留在我身边陪伴我,在她有记忆开始,连自己的父亲都未曾记住,可怜小施未曾喊过自己父亲一句‘阿爸’,而他父亲刚在女儿满月之年就被征去打仗,连年战争从未回家,最后归来时,已经是白骨一堆,那边的甲胄与矛,正是他的遗物。”
施夫人指着墙上悬挂着的两样东西,一样看似是普通士兵穿的盔甲,造工粗糙,盔甲上只是用少量青铜以及一些木头镶嵌而成,而武器则是一把折断的矛,矛头已铜锈了。还有供奉着她丈夫的灵位。
原来她已经是守寡多年的寡妇,坚守忠贞,多年尚未再嫁人,可见她宁愿死守灵位,也不愿玷污自己,完全履行了古代妇女的“三从四德”的规范。
她在村中也受人敬仰。先秦时期的民风不像汉朝大一统以后对妇女那般严谨苛刻循规蹈矩。
春秋战国是一个礼崩乐坏的时代,特别是贵族之间,两性开放程度几乎不亚于现代,也出现了许多像夏姬、文姜这样**之女。
“对了,孩子,你今年几岁了?”少妇擦拭完泪水之后问蒋义道
“回夫人,在下今年刚满二十。”
“二十!”施夫人热泪盈眶地看着蒋义道,“兴儿也与你同年!不知你出生于何月?”
“夫人,我生于十二月,晚秋时分...”
“十二月是为何月?”
蒋义听完后有些懵逼了,原来阳历的历法是中华民国以后才开始用的,对古人来说简直就是说天书。
他缓过神来,如今若是春秋则是按照周历来说,也就是我们老祖宗一直用的农历,因此他仔细算了一下,十二月古人应称之为腊月,于是再次修正说道:“十二月在我们那里腊月,在下既生于腊月”
“原来如此,你们南越国人生活看来与我越国人还是有些许差别,兴儿比你年长四月,孩子,我有个冒昧的请求,不知你能不能答应我....”
“夫人尽管说,只要我能够做到的,我一定帮夫人实现。”
“如今兴儿生死未卜,刚我又误将你打伤,实在有些愧疚,如今我想认你做我的义子,不知你愿不愿意....”
“义子?”蒋义听完似乎愣住了,眼前这个年龄看似也才比自己大个五岁左右的美女居然要认自己做干儿子?是不是太可惜了呢?
一开始还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