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们先不要管锁龙井了,现在这种情况我们根本下不去这个湖底,该怎么办?”赵守全看着我有些疑问。
我思考了一下,蹲在秦博士面前“哎,老哥,你默哀完事没?”
秦博士还是没有理我,双眼直直的望着前方,我无奈的对着赵守全摇了摇头,转身回头猛的就是一个嘴巴子,直接将秦博士扇到在地。
“卧槽,叶飞,你打他干什么?”赵守全惊道。
我揉了揉了手腕,刚才使的力气太大了,震的手腕有些酸。秦博士在地上捂着脸,瞪着眼睛看向我“你……你打我?”
我点了点头“再不打你你就死在这了,刚才你可吓人了,神智迷迷糊糊的,还自己掐自己,脸上长蓝斑,若不是我这一嘴巴,你就只能去地府报道了!”
“什……什么?”秦博士望向赵守全,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
我手指背在身后勾了勾,示意赵守全不要拆穿我。
“嗯,叶飞说的是真的,你刚才到底怎么了?”赵守全坚定的说道。
“哦……”秦博士显然相信了这么一回事,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走到我身边一把握住了我的手“谢谢你!”
我愣了一下,尴尬的笑了笑“不用客气,不用客气,你刚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跟撞邪了一样。”
秦博士一屁股坐到草地上“我刚刚好像看到了那死去的徒弟,又好像看到了我的妻子、孩子。我也不知道,就好似一场梦。”
我看着他的情况微微思索了一下,这种情况我曾经倒是在许静的身上见到过,当时我们去救曹龙,无意闯进冥冢二楼,后逃出,许静晕倒送去医院,醒来后就一直是刚刚秦博士的样子。
据当时大夫所说,是人在经历过较大的刺激时,潜意识会选择逃避,也许是晕倒,或者是发呆,总之他自己的意识不愿意去回到现实来面对这一切。
想必柳源对于秦博士来说,应该是关系很近的人,绝不仅仅是普通的师徒那么简单,但现在的情况我们又不敢在提柳源这个名字,生怕他再次变成呆子。
“秦博士,不管你想什么了,现在这种情况,我们根本走不下湖底,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我看向秦博士问道。
按时间推算,我们早上因为等许风华,所以出发时间就晚了许多,又在此耽误这么久,想必外面时间应该马上到中午了。东北的冬天,黑的早,我们要在下午就离开这里,不然天黑后谁也不确定会发生什么!
这么一算,我们最多还有三四个小时的时间!
秦博士走到湖边望了望下面的黑土,摇摇头“要是想下去,就必须要特质的衣服,鞋子。而且这么大的工程,我们三个是绝对完不成的,只能等我回去召集人手了。”
赵守全这时插言道:“既然湖底我们下不去,就不要在纠结于此,叶飞我们刚才拔出来的那块石板呢?”
我一拍脑袋,跑到湖边将石板搬了过来,秦博士蹲下来看了一眼,这石板呈正方形,长宽在40~50厘米左右,上面黑漆漆的,还带着墨绿色的青苔。
秦博士用手轻轻的抚摸着,转头将自己的背包放下,从里面拿出了两瓶水,拧开盖子,向石板上浇去。
“哎,给我留一瓶啊,我也渴!”这一路的劳累,看到水的我陡然激动起来。
秦博士白了我一眼,将手中的两瓶水浇完,从背包中又拿出一瓶对着我扔了过来,我一手接住,拧开瓶盖就“咕嘟嘟”向口中灌去,直到将一瓶都喝完才算满足。
深深的喘了口气“啊……爽!”
赵守全眯着眼睛看向石板,一脸严肃,我擦了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