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蟾蜍?”我疑问道,感觉这个名字也好熟悉,但是却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赵守全不停的翻动那块银色的牌子,喃喃自语。“嗯,邢家五毒之一,擅长开锁,侦查,爆破。曾经效力于国外某个雇佣兵组织,后组织被剿灭,是邢可的父亲救了他,他按理说应该是邢可父亲的保镖啊,怎么会死在这里?你看他脖子上的印记,明显是被人用铁丝之类的细绳索勒死的。”
听着他的话,我这时才恍然大悟,我说怎么看他的衣服这么眼熟,记得第一次见邢可的时候,蝎子和他的人,身上的衣服都是这样的款式。而蟾蜍这个名字,也曾听蝎子曾经说过,他有几个兄弟姐妹,分别以蟾蜍,毒蛇,蜘蛛,蜈蚣四种毒物命名。
其实我心里已经猜到蝎子回去是为了地下室的事,而看到有人来过也想到是邢可家族的人,可他怎么会死在这里,又是谁杀了他,蝎子呢?
“没想到啊。”赵守全站起身,晃了晃脖子。“赫赫威名的邢家五毒,竟然死在这么一个穷乡僻壤的地方。”
听着赵守全的话,我心里倒是对这个“邢家五毒”充满了好奇,毕竟能让他这种不可一世的人夸奖的,世间罕有。
“他很厉害?”我看着那面色青黑的尸体,对赵守全问道。
“厉害?”他重复了一遍我的话,然后摇了摇头“不不不,他不是厉害,应该用人形机器这四个字来形容他,传闻他有一次行动,是击毙某个中东地下组织的领导人,行动时间为一个星期,可那人听说了这件事,严防死守,闭不出门。行动日期到了后,蟾蜍也没有离开,而是足足潜伏了半个月,终于击杀了那个领导人,事后回到组织,已经游离在生死边缘,浑身上下都是伤口,腿上因为被蛇咬到,他自己在没有任何医疗措施的情况下,剜掉了自己的一块肉,幸好他那个组织的医生比较牛逼,治好了他。在他的兜里还发现了一些树叶,后来才得知他每天就是靠吃这些树叶,喝露水活下来的,可见此人的意志力是多么强悍”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我不禁问道。
赵守全听了我的话,笑了笑。“我有一个很好的习惯,对于我不了解的人,我都会细细研究,从上次遇见邢可之后,我回去特意派人调查了一下她的家族。她的家族……嗯,特别有意思。”
他将牌子揣到了衣服兜里,然后环顾四周,看着满地的书籍,又看看智慧,眉头皱了一下,好似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邢家的事,出去再跟你说,你看看那本书还在不在,找到后我们赶紧出去。”
赵守全的眼神突然凌厉了起来。我看了看智慧,自己开始在地上搜寻起来,找了好久,红色的书并不是很多,可是没有一本和我当初看到的一样,随着排查的范围越来越小,心中的担忧也越来越多。
“没有。”我将曾经曹龙尸体位置上的书翻完后,叹了口气,转头对赵守全说道。
赵守全思考了一下,吐出一个字。
“走!”
说着拿起背包,快步离开,我和智慧也紧随其后。三人退出了房间,找到洞口,爬了出去。
刚刚坐在李爷爷家的地上,没等喘口气,忽然听到远处传来汽车的轰鸣声。
赵守全一惊,猛的跳将起来。
“从窗户走。”
在我们农村,家里的窗户都是玻璃的,上面有钉子牢固,而下侧是可以活动的。夏天热的时候,将窗户搬起,用木棍支住,可以通风,冬天放下,在外面蒙上塑料布,用来御寒,可能有些读者在农村长大的应该都住过这样的房子。
赵守全当先士卒,将窗户抬起,把背包扔到外面,然后手撑窗框,一使劲就跳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