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都驻扎完毕,项藉召集重要将领商议破敌之策。
见人员到齐后,他先让诸将各抒己见,各说策略,寻求最佳计策。
军师范曾言道:“以我之见,我们现在不如坚守阵地,等将军结义大哥的义军到达后,兵合一处,两军共同对敌,会更有胜算。”
项藉道:“我大哥之军,不知何时才能到达,如若一味等待,将会贻误战机,于我军不利啊!”
这时有的人说明日开战好,有的说等刘邦大军到后开战好,各执一词,议论纷纷。
项藉见陈远没说话,就问他道:“三弟,如今之势,你认为我们当做何为?不妨说来,以作定夺。”
陈远环视了诸将一眼,言道:“如果我估计不错的话,半月之内,我大哥的军队根本到达不了这里,等待他的大军共同克敌,已然不可能!”
众皆愕然,因为前两日探马送来的信息说,刘邦的大军最多六七天就可到达巨鹿,又过去两三天,他的大军也应两三天到达才对。
陈远解释道:“现在情况,瞬息万变,原有探报,已不能做为参考。昨日上午我回我们军队的半路上,路遇无因无由的杀手。
“当时不知是何原因,现在细想起来,定是那章邯接到王亮的密报,企图拦杀于我,但却被我杀退,阴谋未曾得逞。
“他原本是想半路置我于死地,让二哥等无所适从,不敢轻易再向巨鹿靠拢,处于犹豫观望状态。等打败我哥哥后,再逐一绞杀各路义军。
“我想大哥在急进途中,定会遭到章邯布置的军队的伏击,他能否冲出包围还另当别论。
“纵是侥幸出得了围困,等到这里时已是残军败将,全无战斗力矣,他自保尚且难,再和我们共同对付章邯已无多大希望。”
“依三弟所言,那只有我们自己对付章邯大军了?”项藉插话问道。
陈远点点头,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以目前形势看,情况就是这样!”
他又接着言道:“我哥哥败亡之后,我们这支义军已是天下最大的正义之师,肯定会成为章邯的下一目标,和他一战在所难免!
“与其被动防御,不如主动出击。趁他大战刚过,来不及整顿休养,我们这时找他决战正是最佳时机。一旦他休养些时日,元气恢复,我们再想胜他,难上加难。”
项藉认可地点点头,沉吟了片刻,似自言自语道:“我们三万,章邯二十万,一比七,有的一拼!”
他环顾诸将:问道“大家可有信心和章邯干上一场?”
范曾言道:“秦军刚胜,士气正旺,这时找他决战,恐于我军不利。再说我们双方兵力悬殊如此之大,有些让人揪心啊!”
陈远闻听立即反驳道:“军师所言差矣。秦兵新胜,士气虽高,但身体疲惫;秦军胜后,必定骄狂,骄兵必败,此是兵家常理!
“如若我们只是坚守,时日一长,军心定会不稳。而且我军粮草补给亦是问题,假使秦军再断我粮道,我们更会不战自溃,大军将真正被置于死亡之地。
“我军一破,则后方基地——彭城亦将岌岌可危,不复长存也!
“久师于外而不胜,则败之前兆。
“坐等和犹豫不决、畏手畏脚只能错过翻身机会。
“我们只有同仇敌忾,英勇杀敌才能有存活机会,其他都是死路一条!”
范曾还想说什么,被项藉扬手止住:“军师休要再言!”
他环顾四周诸将大声言道:
“我们自彭城组建义军以来,一路北进,期间虽有挫折,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