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项、陈三人也是不敢怠慢耽搁,拼命往山下奔行。
他们到了山脚,正自不知往哪里逃跑时,刚才那两个肇事的年轻人已到了他们跟前。
后面那个子矮些的男子边疾跑边向三人往前面指:“往北面山里跑!”
三人反正对这里陌生不熟,也没犹豫就跟着他们二人往山里奔。
还没跑多远,一大队追兵已迅捷无比地左右包抄着,向他们靠拢过来。
“我对此地极熟,往里走沿着山道,翻过山就到一村庄,我们可到那里暂时躲避,但当务之急是如何摆脱眼前追兵!”
那矮个青年边跑边向三人解释。
他刚说完,大队的追兵已到了面前。
战马上士兵并不问青红皂白,举起手中长戟就向他们刺来。
陈远见一士兵飞马舞戟朝他当胸刺来,急侧身闪过,反手一抓,一手已握住那长戟一头。
他想把长戟抢在手里,但那士兵也是极有力气之人,他拽了两拽,竟没夺到手中。
他一时性起,运起黄帝内经的上乘内功,长啸一声,双膀一较力,就把马上那人一下子举离了马鞍三尺多高。
那士兵也真固执,纵是这样,双手仍是死死握住长戟的一端,吊在半空也不放手。
陈远见他如此不通情理,就把手中长戟往右上方一送,双手撒开,那士兵就似一坨肉饼一样被摔死在地。
项藉见宝剑此时对付高大战马上的士兵有些力不从心,被动吃力。
于是也把宝剑插回腰间,趁机夺得一长戟,轮着长戟就先后打翻三四个马上士兵。
刘邦与那矮个青年,都是功夫平庸之人,拿着手中宝剑自保还可以,但要把那些有些本事的士兵干倒,却要费劲了。
与那矮个一起的高壮男子,力气是有一大把,但对于技击格斗,却是一窍不通,被一个士兵杀得窘相百出,险象环生。
他们五人,只有陈远与项藉功深技高,与敌周旋轻松自若。
陈远这时也夺得一长戟,在队伍后面舞动着抵挡士兵的勇猛攻击。
项藉在前面拼杀着引路前行,另三人在中间也是奋力抵御士兵的攻杀。
他们艰苦退到山间小路时,追兵大部队这时展不开队形,只能少部分已经下马的兵士在后面追杀。
五人的压力顿时少了下来。
那矮个青年,不时指点着项藉走何路前行。
陈远在后面抵御着追兵的靠近,他手中长戟不时戳翻一个不知死活,亡命跟进的士兵。一路后退,地上死尸一路。
秦帝国的精兵良将,也不都是没有脑子的愚忠白痴。
他们一看这些亡命之人,俱是悍匪一个,山路又极窄,单打独斗根本沾不得人家身旁,一招半式就被人干倒失了性命。
先前帝国军人的无上优越感,使他们瞧不起这些流匪式的亡命之徒。
如今帝国的精英们吃尽了苦头,流多了鲜血,一个个欢蹦乱跳趾高气扬的生命,被人切瓜削菜一样随便弄得去了另一世界,他们被真真震撼了!
才知道他们自己都是绣花枕头,窝囊废一个,中看不中用!
穿戴得人五人六,看起来光鲜明丽,耀武扬威,打起仗来,却都是酒囊饭袋一个。
唬普通百姓行,唬有真本事的人,还净是找死!
这些士兵死得越多,活着的人越胆寒。
鲜血可以使人气血喷涌,头脑发热;但过多的鲜血又会使人头脑冷静,三思而行!
追兵愈来愈少,乃至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