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城东南百里,有个千八百人左右的小村庄,名叫陈家村。
住在大道边村正中,有一普通农家。
主人陈大柱在一天黎明时分,突然被一阵急促奔驰的马蹄声惊醒。
混乱的马蹄声过后,世间复又进入万籁俱寂状态。
惊醒过来的陈大柱睡意全消,他看看窗户已显浅白,知道天将快晓。
于是就穿衣起床,开门准备到喂养牲口的地方,给它们添些草料。
此时外面仍是模糊朦胧一片,景物看起来仍是不甚清楚。
陈大柱来到院中,突然看到院中央有一团黑块。
因为天还黑,看不甚清楚到底为何物,于是就心存疑惑地走上前看个详细。
待看到是一襁褓中的孩子正香甜地睡在地上,惊得他慌里慌张地把孩子抱在手中,就进到屋内喊自己的妻子张氏快快起来。
正在熟睡中的张氏,睡眼惺忪地埋怨着丈夫坐起身来:
“天还没明,一惊一乍的,神经病!”
“老婆子,出大事了,你看这是什么?”
陈大柱仓惶急促地说着,并把手中的孩子举到妻子面前。
张氏一看丈夫手中托的是一孩子,惊得赶紧起来,忙从陈大柱手中接过孩子,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还在惊奇呢?一起床到了院里,就发现这孩子睡在咱家的院当中,你问我缘由,我还纳闷啥原因呢!”陈大柱摇头说道。
张氏听到丈夫也是一头雾水,迷茫困惑,也就不再追问。
现在天还没全明,于是就让丈夫点起灯,夫妻二人就仔细端详起这个从天而降的奇怪孩子来。
这孩子被精致的绫罗绸缎包裹,所用布料,考究精细,外面刺着精美漂亮、美艳绝伦的花朵,一看就知是极其高贵人家的东西。
“胜儿他娘,咋办啊?”
陈大柱看着孩子一脸忧虑地问道。
“什么怎么办,既然这孩子来了咱家,说明和我们有缘,这是上天安排他过来和咱胜儿做伴的。”
张氏倒也开朗,盯着仍在熟睡中胖乎乎的孩子,眉开眼笑道。
“这样做会不会招来意想不到的麻烦来?”陈大柱谨慎地问道。
“能有什么麻烦,这孩子又不是我们偷的,有什么好怕的!咱对外面的人说,咱们的一个远房亲戚被强盗灭了门,只留下这个命大的孩子,咱就把孩子抱来抚养。”
张氏不以为然的说道。
战国末期,兵荒马乱,盗匪横行,强徒丛生。
时不时就听说某某村庄的某家某户家财被洗劫一空,并被残忍灭门。
张氏这样解释亦是合情合理,符合当时的社会状态。
陈大柱又道:“只是胜儿早已断奶,我们又怎么抚养这孩子呢?”
张氏俯下头,亲吻着怀中那孩子漂亮柔软的脸蛋,喜滋滋道:
“咱家不是还有一头奶羊吗,养这孩子绰绰有余。”
她刚说完,襁褓中的孩子,突然睁开一双黑宝石一样的乌溜溜黑眼珠,对着他们夫妻二人天真无邪地笑着。
这孩子的举动只把陈大柱夫妇惊喜得无以复加,欢欣不已。
“看看,这孩子就是咱家的人,对咱们多亲!”
张氏更深信不疑这个来历不明的孩子,就是上天特意降临到他们家的家庭成员。
陈大柱家从今天开始就多了一个新成员。
陈大柱夫妇、大儿子陈胜、小儿子陈远,一个其乐融融的四口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