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清则无鱼,现在政治形势愈发明朗了,自己却越来越看不透了,莫非自己的靠山已知其中厉害,所以才要放手?
王佰涛不见得是一名合格的说客,但绝对是个称职的观众,他将杨长清的表情全部看在眼中,与心中所想一一印证,到现在为止,杨长清也没看清当前形势,但杨长清沉得住气,你不言,我就不问,反正主动权操在自己手中,这让王佰涛想下口,却找不到地方,弄得他恨起了自己的卖弄,还不如听老爷子的,来个直抒胸臆多痛快。
“杨叔。”王佰涛见杨长清沉思不语,便叫了句,“家父前两天去了趟玉泉山,楚老虽然有意让玄同同志离京任职,但楚老对学乾同志的施政方针有点不同意见,所以对玄同同志到沪任职显得热情不高。”
王佰涛只是陈述了一下事实,但这句话对杨长清来说犹如拨云见雾,一下子把握到了症结所在,但他表情不显道:“还是楚老高瞻远瞩啊,党内象楚老这样一心为国的老同志,真是值得我们敬重啊。”
杨长清毕竟身居主位多年,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孙怀仁,孙怀仁是楚老的姑父,楚玄同不来上海,那孙怀仁会不会挪一下位置呢?
杨长清此时如在雾中行走,刚穿越一团迷雾,马上就被下一团迷雾包围,他根本不知该向哪方前行,就算是在原地踏步,自已也失去了判断,看来自己是时候去趟京城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