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年八月深圳特区成立,短短十几年时间,特区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此时漫步街头,切身感受着周边的繁华,不禁再次感叹那位老人当年的魄力。
他下楼是给邵钰珊买外用软膏,从药店出来后便欲回酒店,快到酒店的时候看到前面围了十几个人,走到近前一看,是一个老者突然倒在了地上,周围站着的人有的打电话找医院,有的站在周边维持秩序,他看老者手捂心脏,感觉老者应是突发心血管疾病才倒地的,只见一个女子风风火火的从远处跑来,从兜中拿出药瓶,把药放在老者嘴里,他看这个女子很眼熟,仔细一看,竟然是把他撞进医院,又赔他手机的女子。
服药后过了一会儿,老者慢慢的舒展开身体,缓缓睁开了眼睛,此时救护车也到了,众人帮着把老者抬到车上,又有几个好心人上了车,救护车呼啸而去。
卓远鹏心中感触颇深,想到后世的“没人扶”、“不敢扶”直至“扶不扶”,再看到眼前一幕,真不知国人思想是前进了,还是后退了,物质水平上去了,精神境界却倒退了,这不可不说是国人的悲哀。
那女子没有上救护车,看着救护车远去,便起身向路边停放的汽车走去,她一走,卓远鹏便看到了她因匆忙掏药间带出来的钱包,此时旁边有个带眼镜的男子也看到了,他上前一步将在女子原位,而后蹲下来装做系鞋带,这一切卓远鹏都看在眼里。
“美女!”卓远鹏喊了一声。
那女子本能的回头一看,见卓远鹏在向她招手,她见是卓远鹏,很奇怪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慢步走了过来,“你怎么在这里?”
此时那个眼镜男已把钱包偷偷捡了起来,卓远鹏突然对他道:“兄弟,正主回来了,谢谢你把钱包帮忙捡起来。”
眼镜男闻言错愕不已,看向卓远鹏的目光十分不善,但他还是比较理智,把钱包还了回来,女子连声说谢,眼镜男很不情愿看了两人一眼转身走了。
“真巧!”两人不约而同道。
“你身体没事了吧?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女子看了看他道。
卓远鹏当初拿到电话后,里面存了一个号码,姓名栏只是一个大写的“G”,此时他恍然大悟,道:“那个号码是你的?你也没说啊,害你白担心了,不好意思。”
“你身体没事就好。”
“我身体一向不错的。”
“这也不是假期,你怎么来深圳了?”
“来办点事,明天就回去。你呢?”
“我也是,你去哪?我送你。”女子说着指了指路边白色的本田。
“不用了,我就住前面的酒店,你有事就忙去吧。”
“那好。”女子说完话便上车走了,看着她那令人怦动的背影,他的心又不平静了。
车子走远了,卓远鹏才想起来忘问她叫什么了,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回到酒店后卓远鹏把软膏递给邵钰珊时,厚着脸皮问了句用不用帮忙,回应他的是一记白眼,现在两人独处时,邵钰珊已不再伪装,这一记白眼飞来,令他的火气直线上升。
午后的阳光洒在屋内,两人坐在落地窗前,感受着海风的清凉,卓远鹏问了她好多问题,但邵钰珊就是避而不答,说到了时候他自然会知道。
邵钰珊递给他三张纸,卓远鹏接过来后看到每张纸上都有一张图,图上有些箭头指引,图边有密密麻麻的注释,“这是什么东西?”
“这就是我要教你的健身之法,第一张是‘吐旧’,第二张是‘纳新’,第三张是‘凝气’。”
第一张图上是一个人站在地上,身体慢慢下躬,直至上下身贴紧,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