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六七道:“怎么一开会你们就扯东扯西拉闲篇,还能不能好好说话,啥时候能改掉这个毛病?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我刚才说哪儿了?”
樊哙接口道:“你刚才说……”
“闭嘴,我不要你提醒。”
樊哙嘟哝道:“还说别人没素质,自己都打断别人的话,十足的文盲气质。”
伍六七道:“大家安静一哈,我们再来说说文盲的事儿……呸!来说说穷寇的事儿,比如说,你被别人打了,然后你跑,那人追上来,又把你打了一次,你再跑,那人还要追上来打你,你会怎么办?”
樊哙道:“让他打,然后再跑。”
伍六七一时无语:“你以后不要和我说话。”
樊哙问:“那么现在能和你说话吗?”
伍六七要疯了,暴走了起来:“樊哙,我警告你,今天你要是再说一句话,我特么……我特么弄死你,不信你试试。”
樊哙连忙捂住嘴。
萧何道:“我懂你的意思,俗话说得好,再一再二不再三,兔子逼急了还咬人,何况杨熊还是条狗。但你有没有想过,杨熊为什么要跑?打不过我们才跑的,两次都打不过我们,第三次还是打不过,就算他是条狗,就算我们把他逼急了,那又怎样!照样打断他的狗腿,拔掉他的獠牙。”
樊哙举起手,小声道:“正常情况下,狗是没有獠牙的。”
伍六七沉思了好一会儿,抬头看着萧何,道:“你说的有道理。”
刘邦道:“既然达成了共识,即可发兵荥阳。”
楚军兵分三路进发荥阳,中路军由刘邦、萧何、郦食其及卢绾、周昌、周岢一干将领率领,直抄荥阳正门。
左路军由伍六七、周勃、樊哙率领,与右路军的曹参、夏侯婴、郦商一同对荥阳形成合围之势。
这么一来,伍六七更担心了,这阵势,杨熊肯定坚持不了多久,一旦城破,他必死无疑,就是没死在正确的人手里。
在去荥阳的途中,伍六七一直在琢磨杨熊死的问题,随行的虞姬问:“你在想啥,走了一路都不说话。”
“我在想,一个人死了,杀他的人却不是他想要杀他的那个人,他会怎么想?”
“什么什么玩意儿?你整的我有点迷糊,人都死了,还能想那么多东西?”
樊哙道:“我死过,我可以证明死了啥也想不了。”
周勃摸了摸心爱的喇叭:“我想你们都死,这样我就有活儿干了。”
“我特么先弄死你!”樊哙上前就要去弄周勃。看着两人瞎几把闹,也算是行军途中一番乐事。
足足走了一天半,队伍突然停了下来,一行人呆呆的望着前面,伸长了舌头。
樊哙道:“我去,咋这么大个沟,过不去啊!”
周勃道:“你们家有这样的沟吗?这是峡谷,不懂别比比。”
眼前是一条绵延幽长的大峡谷,楚军在这边,荥阳在那边,看得见,却过不去。
周勃道:“麻烦了,要是不能和刘老三他们汇合,就贻误了战机,要是杨熊从左边跑了,我们的罪过可就大了。”
伍六七说:“你跳过去呗!”
“这么大个峡谷,就算跳的过去,也要把蛋扯碎。”
伍六七道:“原路返回,已经不大可能,就算折返,还是要走这个方向,还会碰见这个峡谷,我们只能看看附近有没有能过去的地方。这样,我和虞姬往左边查看,你们俩去右边看看,剩下的人原地待命。”
伍六七和虞姬沿着峡谷朝左边走去,走了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