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九龄言归正传,道:“若本长老推断的没错,不出两三天,他们的正峰主和正堂主定然会上门兴师问罪。”
“区区几个小丑,还问罪?他们也配?”
朱刚烈这才缓缓的睁开眼睛,动容淡定的道。
眼下他的修为的确不够。
不过只要抽出点时间出去收收尸体,修为暴涨十个八个境界,碾压他们根本不是问题。
所以,从始至终,朱刚烈都没有将这些人放在眼里。
“还小丑,这天都峰和无为峰的正峰主都是跨入神通五变的存在,你虽然修炼一日千里,可毕竟崛起的时间太短了。”
段九龄再次恨铁不成钢的数落起来:“当然,就算你有办法应对,双拳也难敌四手,对上他们对你有什么好处?”
“九长老,短短一个月时间没到,我创造的奇迹你也见识到了。”
朱刚烈双手负在后背,幽幽的道:“你和我的父母是挚友,作为晚辈,我在此发自肺腑的跟你说一句,莫说落魄宗,纵然这广大无边的神玄大陆,在我的眼里也只是弹完之地罢了,我已经不是当初的我,为何九长老你还不明白?””
“也对,你已经彻底的长大了,这小小的落魄宗,只是你短暂的栖息之地,你爹娘在天之灵,也欣慰了。”
回想起朱刚烈这段日子的脱胎换骨,段九龄似乎也意识到自己错了,最终谓然一叹。
“虎伏深山听风啸,龙卧浅滩等海潮,有朝一日风云起,山登绝顶我为尊。”
凝视着窗外漫天星河,朱刚烈有感而发。
“好一段雄心壮志,睥睨天下的诗!”
这霸气绝伦的一方话,使得段九龄眼里都是震撼,整个人怔怔发神,认真的回味着,良久都没有清醒过来。
“对了,程灵素眼下如何?”
朱刚烈唯一顾忌的敌人就是九天玄女。
这女人的恐怖,他上辈子就见识过了。
“还有两个多月,在宗门的百年祭典上,她应该会出关,宗主会以带天授业的形式封她为九天玄女。”
谈及这神秘的女子,段九龄也是眉宇微微一沉,道:“刚烈,你和灵素好歹都是从小一同长大,虽然有些小摩擦,可也不是什么大恩怨,要不让本长老去当个说客,彼此化干戈为玉帛?”
毫不夸张的说,眼下的朱刚烈和程灵素俨然成为落魄宗重新崛起最大的希望了。
作为一门的长老,他也不想两个无上的妖孽闹僵,从而给宗门高层难做。
“不必了,我和她终有一战,那一天应该就在宗门的百年祭典上,而且必须分个生死!”
朱刚烈缓缓从椅子上站直身躯,目光透着深邃,缅怀,更多的是逼人的寒芒。
“你们到底什么仇,非要分个你死我活?”
段九龄疑惑的质问道。
“这点就无需长老关心了,说了你也不会明白。”
收回心绪,朱刚烈又问:“对了,您老从任务殿来,定然带了五件任务轴卷,拿出来给我看看吧。”
“说起这件事,你真的有些鲁莽了。”
段九龄也丝毫不在意对方的口气,掏出五捆轴卷,道:“你到底怎么想的?为了意气之争,接下了五件五星任务,这任务纵然是本长老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完成,哎……”
因为朱刚烈之前的那首诗,迫使段九龄也打消了继续数落的心思。
大鹏展翅恨天低呀!
眼下的朱刚烈羽翼将丰,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扮演个守护着的角色,静静等待朱刚烈山登绝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