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车,怀着一种开心的心情慢慢走向“谷雨人家”。
今天,谷雨刚好也在饭店,挺着肚子坐在一楼靠墙的地方。龙炎在二楼忙前忙后,好整以暇,忠厚之中有几分能干。
白露熟门熟路,直接走进饭店,看到谷雨坐在墙边,就喊道:“谷雨!”
“白露,快过来坐。”她很是热情,许久没有闺蜜与她谈心、聊天。
“来了。”白露脸上依旧笑得灿烂,边走边说,“龙炎呢?”
“在楼上。”
“哇!你肚子越来越大了。”她脱下大衣放在旁边,坐在谷雨身边,惊奇道。
“还说呢?你都不来看我?”谷雨埋怨道。
白露嘴角上扬,说:“这不是要上班吗?你不要怪我哦?”
“我与开玩笑,怎么会怪你呢?”
“几个月了?”白露看着他的肚子,问道。
“六个月了!当时我怀孕的时候,你不是知道吗?”
“我知道吗?”她一脸无辜。
“哎呀!不对呀,我记得你的记忆力是最好的,不会有什么事分散了你的注意力?”
“哪有什么事?”白露小声说。
“瞧你那心虚的样子,脸上都写着几个大字。”
“我脸上哪有字?”
“还说没写字,明明写着——我恋爱了!”
“哪有?”她低下头,感觉不好意思。
“小丫头,是不是和曹前好上了。”
“那你觉得他怎么样?”
“终于肯承认了,这又不是什么坏事,要那样掖着藏着。”
“我不是胆小和害羞吗?”
“你还胆小和害羞?得了吧!”谷雨十分怀疑她的话语。
“那你还是说说曹前吧?”
“我感觉他挺好的,一名老师,一表人才,精明能干。最重要的是,每次我看他对你都挺上心的。人这一辈子,还是要过得开心,有一个爱你的人对你好,才是王道,那些房子、车子、金钱都不是最重要的!”
白露暗暗自喜,觉得自己眼光还不错,说:“他没你说的那么好!”
“我怎么感觉这话里有话?就开始护短了。”
“没有了,真讨厌!”她撒娇道。
“好了好了,不取笑你了!最近卢今怎么样?”
白露声音高亢起来,说:“她呀!跟演电影似的,一波又一波,种植大棚蔬菜失败了,现在在木槿小学教书。今天我给她打电话,说是她们学校有一位老师丢了手表,而那块手表却在卢今的房间里,你说是不是很有剧情?”
“种植大棚蔬菜那件事我知道,只是后面的事没听她说过。”
“丑事传千里,能到处宣传吗?不过,我相信卢今肯定不会拿那位老师的手表,她的人品绝对没有问题,问题一定出在那位老师身上,恐怕那位老师是胸中鳞甲。我们这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你是太监,我不是。”
白露笑道:“我就是打个比方,反正有龙星在,放心吧,没有什么事可以难住他。”
“你倒是挺相信他。”
“你不了解他,他这个人平时不喜欢关心俗事,豪放不羁,一副洒脱的样子。但是只要涉及他身边的人,就会挺身而出,义不容辞,在上学的时候就经常那样。鬼点子特多,时常让人感到惊奇。”
“这样我们就放心了!好事多磨呀!”
两人沉默一会儿,不觉光阴已是下午一点多。
谷雨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