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里,接着就听“嘭”的一声闷响,像是有块软肉被震炸,水猴子身子一颤,大股粘稠的血浆顺着七窍喷涌出来。
我一脚将水猴子的尸体踢开,匆匆忙将琳儿扶起来,刚才还卷在我胳膊上的水猴子一看情况不妙,赶紧跳回了水里。
水猴子入水以后速度本来就快,我施腾云步也只能勉强追上,可现在琳儿又死死抱着我的腰,我拖着这么个大活人,速度比平时稍微慢了一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水猴子逃走。
直到水猴子蹿进了气道,我才叹了口气,对琳儿说:“这位姑娘,男女授受不亲啊。”
琳儿赶紧将我松开,脸红得跟什么似的。
当时她为了和我拉开距离,特意后退了两步,手电还在她手上,光线斜着照在水猴子的尸体上,在河道里映出了一个形状怪异的影子,只不过因为水下全是明亮的冷火,这影子很不清晰。
我从琳儿手中接过手电,就将那只死了的水猴子拎到半空,将光线打在它身上。
手电光照亮了水猴子的胸膛,在它身后的石滩上,则投下了一个阴影。
这影子根本就不属于这只水猴子,它长得又小又瘦,可那个影子却魁伟宽大,水猴子身上只有毛,可那个影子,却像是穿着一件晚清时代的长衫,从轮廓上看,这人的耳朵上好像还挂着一副圆框眼睛。
这特娘的又是什么情况?怎么光线打在水猴子身上,照出来的却是这么个怪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