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善美在桃花潭讨了紫衣仙子的口头便宜,见她也没对自己兵戎相见,心情大好,暗道:“小娘皮的,老在本才俊面前装出一副高冷的样子,没人的时候,还不是跟小姑娘一样捉蝴蝶玩,哼,假正经。”
向自己的狗窝走去,在距离洞穴不远的花丛中,一道紫色的丽影如同紫蝴蝶般翩翩起舞,迤迤然地落入了甄善美的眼帘中。
那紫色丽影莲足轻点,云袖蹁跹,蓦然间,优雅地落在了青花石上,婀娜身姿亭亭玉立,如柔枝,如嫩叶。段段青丝披垂腰肢,迎风摇曳。回眸间,仙姿玉色,虚浮之辞自是道不尽耳。
如此佳人,倘若不是紫衣仙子,又会是谁?
啧啧,小娘皮的,舍不得我,又来找我了?甄善美喜上眉梢,喊道:“师……”
轻飘飘地脱出一个音节,呼喊声戛然而止。眼帘中,不知从何处窜入了一位白衣男子。
细细打量,此人,赫然便是余龙海!
余龙海的出现,通过小师姐的讲述,令初来乍到的甄善美也是见怪不怪了,心道:“牛皮糖,粘上了,想甩都甩不掉,死皮赖脸的小王八蛋。”但又见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攀谈着,心道:“厌恶是假的?难道他们是在秘密幽会不成?似乎时间点都还是前后脚!”
甄善美心中五味杂陈,很不是滋味,心烦意乱地摇了摇头,赶忙打断了这个想法,心道:“怎么会呢,估计只是个巧合,那姓余的一副油头粉面的汉奸样,师父姐姐瞎了眼儿会瞧上他?嗯,先观察观察再说。”
紫衣仙子与余龙海之间大约有一丈间的距离,前者气定神闲,后者眉开眼笑。由于离得较远,甄善美听不见他们说些什么,心中暗自焦急。
在此之后,余龙海在胸前的布袋中摸出了一样小小的物件,置于掌心,有说有笑地向着紫衣仙子走了过去。
戒指?求婚?
紫衣仙子没有上前接过,反倒是频频后退,口齿中轻声细语地说着些什么,似乎是在拒绝。
两人间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紫衣仙子不容余龙海过分的接近。
花丛中,称心如意的场面令甄善美喜不自禁,暗怪道:“甄善美啊甄善美,你可真错怪了你的师父姐姐了。你也不用你的猪脑子想想,就算是幽会,又怎会来到两个徒儿的洞府前呢?”
收起思绪,甄善美跃出花丛,向着二人走去。在余龙海诧异的目光中,快步奔到了紫衣仙子面前,无视余二代,行礼道:“师父,何方宵小刁难与你?不知他生的是熊心豹子胆,还是狼心狗胆?”
甄善美给足了紫衣仙子面子,在外人面前称呼她为“师父”,而非惯用的“师父姐姐”。
余龙海听甄善美在明面上骂自己,也知他是故意而为之,想在紫衣仙子面前出自己的洋相。他浇灭了心头欲要喷发而出的怒火,和善地笑道:“呵呵,原来是甄小友啊,今早,我与你还有一面之缘呢。”
甄善美侧过眼,一脸“难以置信”地道:“哦,原来是你啊!对对对,今早我们确实是见过面的。”
余龙海强颜欢笑地道:“既然见过面,想必余某人的为人,甄小友也很清楚。万万不可能是熊心豹子胆。”
为人?你个小鳖孙的为人我自然清楚。明面一套,背地一套,不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嘛?
甄善美阴阳怪气地道:“原来是这样啊,既然不是熊心豹子胆,那一定就是余下的狼心狗胆了?狼心狗胆,狼心狗胆,是色狼的心,哈巴狗的胆嘛?”
前半段,骂余龙海怀揣色心,觊觎紫衣仙子。后半段,则骂余龙海恬不知耻,像只哈巴狗一样死皮赖脸地纠缠着紫衣仙子。